宪兵司令部的军官想控制兵营里的同乡后进士兵,实在是太过简单。
晋升通道,荣耀,家族助力,够了。
一般军官身边的副官,近卫,都是自己同乡或者同校学弟。
比如自己,池上算是自己的副官,工藤新是自己的学弟,自己的近卫军统领。
“不管是高木总参还是晴川胤,似乎都有理由针对我。”
德川雄男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特高课完全秉公处理,不认私情,在宪兵司令部内部,确实是非议不小。
大部分军官认为,对敌要严苛,对己宽松。
他则认为,目前的形势只会毁于内部,而不是外部形势。
只要日本人自己不自甘堕落腐败,大的形势就不会亡。
德川雄男问道:“郑开奇在哪里?”
传令兵并不清楚。工藤新说道:“上午还说,跟着浅川中佐去了租界看了看昨晚的现场。”
这两天德川雄男隔绝了外界,什么都不清楚,什么i信息都屏蔽掉。
“宪兵队大牢里的吉野剑雄被转移到租界?
途中被人抢走?”
德川雄男先是愕然,随即就想明白了缘由。
多此一举,只为多栽赃自己,多陷害自己。
这种程度的保密押韵,怎么会被低密度的枪械截击所破坏?
只能是宪兵司令部内部有人泄露了情报。
无非是把自己的罪孽进一步加大而已。
之前还有所疑惑,这下,他彻底确定。
自己是被设计陷害了。加上池上由彡拿到的证据,他有足够的理由,跟大场东溟简单聊一聊。
对方到现在都还没约见自己。
是懒得见了么,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罪行?觉得自己是圈里待宰的生灵?
他把电话打了出去。
“大场将军出去了。”
“去了哪里?”
“恕难奉告。有事请留言。”
德川雄男疑惑了,能去哪里?
他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跟池上由彡对了证据,准备随时禀告大场东溟.
德川雄男的几个电话问询,传到了三笠将军耳朵里。
是静极思动?还是主动求死?
三笠将军觉得是后者。
如果是他人,他会赞叹军人的气节,但德川,就算了吧。
“希望郑开奇,能给我个惊喜。
不然他会死的很多惨。”
租界。
小张三驱车,载着小油王。
没有惊动总务科的人。
“我问过了,森田的死都被压了下来。实在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连森田的死都没有很大的风波。”
小油王上车就说道:“我联系上了吉野,他还在租界鬼混呢。约好了半小时后见。”
租界的吉野小军官,是郑开奇之前安排他的脉络,专门伺候吃喝的.从不聊正事。
这次小张三电话打到他那里,他也急了。
自家哥哥被逼到了这个份上,肯定是出事了。
他特意问了自家单位督察处的线人,日本人那里没有明显的异常。
“我就奇怪了,森田肯定不是失踪就是死去。宪兵队竟然没有丝毫征兆。”
他们不知道吉野剑雄的事,也不知道火目把森田的尸体切碎了送了回来。
只是至少失踪了一个少佐,竟然没有大规模成建制的搜寻。
”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