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相邵在快要靠近他与顾舒棠的新房时,就清晰地感到他的心脏在跳动个不停。
他的脸色因为激动已经泛红,就连手也是微微颤抖,上头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他缓缓拿起秤杆挑开他的新娘的红盖头,哪怕这三个月在顾老爷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里,他几乎可以是日日与顾舒棠见面,也依然被此刻盛装打扮的顾舒棠惊艳到。
特别是在想到她如此难得的盛装打扮是为了嫁他,他整个人就平静下来,体内隐藏着的暴戾分子像是消失了一般。
完全没有半点前世的暴戾,恨不得屠尽天下人,心中只有此刻满眼都是他的顾舒棠,只想留在她的身边,享受二人独处的时光。
“夫人,今日过后,你我便是夫妻,夫人所言便是某的真理。”
王相邵握住面前骄矜的少女伸到他面前的手,带着她到放了酒壶的桌子旁坐下。
“日后若是有冒犯到夫人的地方,还望夫人海涵,原谅则个。”
王相邵看了一眼端坐在旁边的顾舒棠,心下柔软,只是下一刻看见了顾舒棠身上带着的一枚玉佩,他的笑凝固了一瞬。
那是王向荣身上带着的唯一一件与京城有关的物品。
据说是他生母留给他的,一向贴身带着,没想到王向荣竟然舍得给他。
真是个傻到家的傻子。
只是王相邵一看见了它,就想起京中的一切,还有瞒着顾舒棠的——他的身份,他心中有些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