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仅五岁的王向荣泪眼汪汪地看向王相邵,心中颇为感动。
“小叔,真的太委屈您了,竟然沦落到给一个村姑当赘婿,您放心,等我回到京都,一定会把您的这份恩情记在心中。”
王相邵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心中却不屑,他才不需要一个小屁孩的谢礼。
他想到昨日的惊鸿一瞥,心中泛起了涟漪。
见她的第一面,他只觉得她合该是他的人。
捎带上他不过是见他有明君之风,在位期间休养生息,轻徭薄赋,礼贤下士,对他这个与他在朝堂作对的老敌人都始终有一份亲情在。
哪怕他逼宫成了他的手下败将,依旧不肯听从百官的劝诫,将他圈禁或送他去与先帝会面,而是把他“请”进宫中,哭着喊着让他回心转意,莫要再造反。
更是保留了他的亲王爵位,只是把他遣回封地,放虎归山,最后他亲手把这个天真的侄儿从皇位上拉下来。
如今重活一世,王相邵想要换一种活法,当皇帝掌握生杀大权,一呼百应,可他对大臣那屁大点事都要上奏厌烦。
今儿他上奏某大臣家宅不休,苛待嫡母发妻,明日某大臣上奏某某作诗提及前朝,有反我朝之意……
他直接严惩了一番这些拿小事烦他的大臣得了一个暴君之名,也不减这些大臣的烦人劲儿。
有了被贬的先例,竟还对他空置后宫有异议,一个个学起了先贤,想要用性命谏言。
只是学先贤只学了一点皮毛,用在了他的后宫上。
他成全了一些想要青史留名的大臣,威退了剩余的大臣,令他们不敢再造次。
朝堂安定下来,几乎是他的一言堂,不敢有人辩驳,却也令他觉得无聊,正想把这江山交给宗室随意一个看的顺眼的旁系时,他一睁眼就回到了年轻之时。
彼时正是他与他那傻侄儿被他那占嫡占长,名正言顺继位的皇帝长兄新娶的皇后用计陷害,流落民间的时候。
王相邵心中想法,王向荣并不知晓,他一心认为皇叔面上待他冷淡,心中还是对他好的。
就如皇叔的亲母昭穆皇后待他的母妃如同亲儿媳一般照拂,救下母妃与尚在母妃腹中的他一般。
可惜昭穆皇后爱极了他那皇爷爷昭帝,紧跟着一起去了。
*
“舒棠,你为何不与我商量就擅自与顾老爷说要招婿,还,还把这消息传得整个安城人尽皆知。”
顾舒棠眼里满是无语,不知面前这张嘉良是凭什么到她面前趾高气昂地指责她。
哪怕是原剧情中,原主与他这个时候不过是单纯的邻里关系,远远不到后面的非君不可的程度。
她心中冷笑,这人怕是早就盯上了原主,甚至把原主当成了囊中之物。
真是狂妄自大到令人厌恶。
难怪大反派没放过他,若非保住他性命是她此次的任务,顾舒棠只想跟大反派一样,使劲折腾他。
张嘉良挺直了腰杆,义正言辞地说:
“男子汉大丈夫,自是建功立业,取得功名替圣上分忧,替百姓谋利,我又怎可当你的赘婿?”
太过丢人了。
张嘉良脸上有气愤,又有对顾舒棠的觊觎,他见面前即使冷着脸也依旧惊艳的顾舒棠,气势不如一开始那般足,语气放软了些:
“舒棠,你现在就去跟顾老爷说清楚,你不再招婿,而是想要与世俗女子一般成亲,我便会择个吉日到你家中提亲。”
张嘉良看着顾舒棠这张精致的小脸,格外惹人怜爱,如果她安分一些,他不介意在事成后留下她当他的妾室。
“提亲?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