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邵甫看着面前人冷冰冰的态度,心中有些不适,不过一月不到,她对他的爱慕便不见。
到底是他伤到她的心了。
“常颖秀的确是皇兄之女,有玉佩为证,还有表姐贴身伺候的嬷嬷充当长辈教养她。”
高邵甫不顾顾舒棠的冷脸拉起她的手,“阿棠,她是你姐姐留下唯一的骨血,她的爵位由你决定,郡主也好,公主也罢,皆在你的一念之间。”
趁着顾舒棠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的时间,高邵甫把想了许久的人拢入怀中,把头搁在她的肩上,舒服地闭上眼。
左右已经撕破了脸皮,顾舒棠才不惯着他,直接把他推开,自顾自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
“她是大表哥与姐姐唯一的女儿,封为公主也不为过。”
“就依阿棠所言。”
“只是公主的封号,我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好的,不若辛苦阿棠替公主取一个封号?”
高邵甫敏锐地从顾舒棠的态度里知道她对常颖秀的关注,可以说得上友好,他借着这个理由拦下想要离开的顾舒棠。
顺理成章把人带入书房,两人挤在一张书桌旁,上面放着一张较大的宣纸,密密麻麻的写满了。
高邵甫存着自己的小心思,在宣纸上随意写了几个不大好听的封号,再曲解顾舒棠写下的几个字的寓意。
一来二去的,顾舒棠耗在封号上的时间不少,也跟高邵甫独处了不少时间。
高邵甫忽略掉顾舒棠冷待他,只是他用公主封号强行留在庄子上,他只当成是他的妻子在书房给他红袖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