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阳光明媚,将整个任府照的光鲜亮丽,通透明亮,似乎能照进一切阴暗似的。
玩家们也三三两两的一起行动,在任府中找寻着瓷盘的下落。分别是拱斯、四哥一路,大汉单走,林言跟应情、桃白一路。
嗯,只是大约走了一小段路。一直开着精神力探索周围的林言就面色冷漠的拦住了两位小姑娘,“桃白,带应情先去别的地方,这边我来。”
“?怎么了?夏姐姐,为什么要分开?”应情懵懵的抬头看向林言,倒是桃白似乎理解了什么,强行将怔愣的应情拉走了。
而林言则是一脸冷漠的,进了院门,摆手直接劝退了想要上来询问的侍女,自顾自的垂头看着手腕上的那珠串就转了起来。
这也是任老爷给她们的特权之一,可随意在府中通行,不受阻拦。
她一边在这院落的各处转着,一边开着精神力,感受屋内的......
一穿性感白衫的女子侧躺在摇椅上,面容娇弱,楚楚可怜。而一旁是两个色眯眯看她身子的男子,甚至还想上下齐手。
女子娇然欲泣,却不敢反抗。
最主要的是,林言收回精神力,面色阴沉的看着这座小院落。这里面起码有数十个女子还有男子在被这样......这地方哪里是什么私人府邸,分明是他们的享乐窟。
她感受着腕处微微发烫的手串,面上抿唇不发一言的径直打开一间正在“办事”的屋子,找出瓷盘,击碎。
而屋内正在办事的人,也因这晦气行为骂骂咧咧了两句,离开了。
林言看着他的背影,又转头看那在努力为自己遮掩身上伤痕的女子。终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去,将门关好。
又过了片刻,她给这女子的房门前送了一枝驱邪的花,才转身去下一个地方寻找瓷盘。
一路上,她都在回想这府邸存在的意义。从那些侍女的口中听了这任府的来历,任老爷年轻时是有名的朝廷命官,致仕后就在此地养老了。
而那任夫人据说是六年前才嫁过来的。她是一介商女,被家中人强按头嫁过来攀亲戚。后见任老爷,也没再给过好脸色,任老爷娶她也只是为了好玩,见她如此不识趣也就在府邸中另设后院。
也就是林言方才所路过的地方。那里面的女子、男子不仅供他玩乐,还要......总之,林言觉得,就以任老爷做的“好事”来论,他这府中不闹鬼都难。
所以,放鬼,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能让林言将心中的郁气所解。
而且,昨夜袭击他们的那个妖艳男鬼的来历,也有所解释了。只是,鬼要杀的人,肯定是他生前最恨的人。
昨夜那男鬼莫名袭击,估计也是那徐道长与任老爷的计策。他们这些玩家除了要帮徐道长解阵,还要帮任老爷挡鬼。
真是一举多得,林言想到这些,不禁无声的笑了下。
所以放鬼,是为了一举解决它们么?呵,那么接下来,她要去那位任夫人的地盘转转了,探探虚实。
万一又被人当枪使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