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会处理好你爸的事情。”岳江亭脸上露出得意的笑,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我知道你现在住在梅雨声那里,只要你听话,我亏待不了你!”
周夏保持沉默,但也没挂断电话。
岳江亭满意一笑:“第一,不要再想着逃跑,就算我找不到你,但能找到你妈!”
他停顿了两秒,确定对周夏已经形成了足够威慑力,又慢条斯理地开口:“第二,不要让梅雨声知道我们有联系的事,你随时开机,等候我的命令。”
他悠哉悠哉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把两条腿抬起来,双脚交叉搭在桌面上,让自己躺得舒服一点。
他太享受这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了。
“别怕,我不会害你的。”岳江亭咬着烟卷,从喉咙里滚出一串桀桀怪笑,“你是我妻子闺蜜的女儿,以后我们跟一家人一样,我还会给你安排一个好工作。”
周夏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嘴唇哆嗦,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脑海里疯狂旋转着一个念头:逃!快逃!赶紧逃!
可她的四肢僵硬,膝盖一软,颓然蹲到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耳中的嗡鸣声逐渐消失,紧张地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谢天谢地,梅雨声没有发现。
她看到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本能地感知到危险,急忙回到自己房间里接的电话。
心脏仍然跳得无序,她干脆坐到地板上,紧张又惊恐地盯着手机上那串电话号码。
岳江亭怎么找到她的?
他发现了什么?
他妻子闺蜜的女儿?什么意思?
现在他的妻子不是那个叫韩什么玉的女人吗?
很明显,刚才他口里“妻子”这个称呼不是指那个女人,似乎指的是梅姨。
可是,梅姨早就和他离婚了,他为什么还要这么说?
难道……
周夏瞳孔忽地睁得很大,意识到危险,她应该给梅雨声预警。
双脚一撑,站起身来,周夏刚要打开门出去,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又停住了。
岳江亭说,他知道爸爸在哪!
周夏眼瞳巨震,不行,她不能也不敢违背他的话。
怎么办?
周夏身体微微颤抖,牙齿使劲啃着手指甲,食指原本就有点秃的地方,甲盖被撕下一小片,冒出了血珠。
嘴里的血腥味和剧烈的疼痛反而让她的头脑骤然冷静下来。
她打开一道门缝,倾听外面的动静,梅雨声似乎已经出门了,屋里只有佑佑和卷卷玩闹的声音,夹杂着何清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