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毓不说话,只是看着下面的田十亩。
田十亩边擦眼泪边说:“大人,赵大人收的赋税不是七成,而是.......九成。”
李毓瞪大了个眼睛:卧槽,这人这么黑,赵椿他娘知道吗?
“如此高的赋税?可是有虚假?”李毓都怀疑对方有没有说夸张了,因为如果是真的,那得饿死多少人啊?
“贱民句句当真,绝不虚假,他们都可以保证。”
“是,大人,贱民是冯家村的村长,给田十亩作证,绝不虚假。”
“大人,贱民是茶山村的老村长,也给田十亩作证,绝不虚假。”
“大人,贱民......”
李毓举手,示意他们别说话了,他们一说话,李毓就感觉脑子都大了:“就你们几条村被征收如此高的赋税?”
“大人,不是,其他村也是九成,但是他们说......”田十亩顿了顿,不太敢说下面的话。
李毓看着田十亩这样,总感觉下面的话,对她不友好,本来不想听的了,结果就被年轻点的姓文,叫文良平的说出来。
“他们说,告状也没有用,官官相护,说不定知府大人您也跟赵椿赵大人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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