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赵大人找您。”秋生进来二堂,拱手道。
赵大人?
哪个赵大人?
李毓根本不认识什么赵大人:“把人领到三堂。”
“是,大人。”秋生快步走去。
李毓不急不慢,看完手上的公文,因为等下回来再继续看,她就看不下去了,天大地大,自己的事最大。
李毓来都二堂,看一个年约四十的男人,穿的是便服,身边还站着一个年纪相仿的男人,这个男人有点瘦,看来是对方的左右手。
“阁下是?”李毓拱手问。
对方站起来:“本官姓赵,赵椿,是番山地府知县。”
对方拿出一个信封,李毓看了一下,以为是赵椿的当官文书,看了一眼,脸色都路了。
“李大人,您也知道下官也是受上面所托,这郑大人一死,那孝敬的钱自然是落在您手上。”
李毓听见这句话,下意识问:“您要孝敬本官?”
这下到赵椿脸色绿了,没见过这么蠢的:“当然不是。”
“本官什么都不知道。”李毓坐在凳上:“不是你说什么?”
李毓再也不用敬语了,知县?跑来跟她要钱?有点病?还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