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除了白花花的雪地,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山狗子呢?你从哪儿看见的山狗子?别是眼花了吧?”
柱子一边说着,
一边眯着眼睛在雪地里仔细的瞅着。
陈大河没心思搭理柱子,
转头瞅了瞅四周白茫茫的大雪原,
又看了看系统提示,
心里合计开了。
山狗子,
也叫飞熊,
这玩意儿是个半冬眠的野兽,
每隔个3-4小时就活动活动,睡睡觉。
耐力不是一般的高,
像这大雪天儿,
它能一口气漫跑二十里不带喘的。
叫它飞熊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家伙会上树,
夜里头悄没声地爬上去捉鸟儿,
或者就躲在树后头,
等着马鹿、狍子这些大家伙路过,
猛地一下就给收拾了。
有时候,
它也追那些雪兔、赤狐、松鼠啥的小动物,
尤其是雪厚的时候,
这些小东西跑不快,
耐力也不行,
多半就成了貂熊的下酒菜。
只是这貂熊并不好打,
难点就在它那股子精明和超常的奔跑能力。
挠了挠头,
陈大河瞅着还在那寻摸山狗子的柱子挑了挑眉:
“别瞅了,我就是闻到了一点味儿,感觉这附近可能会有山狗子。”
柱子回头愣愣地瞅着陈大河,
一脸的不可思议:
“闻?”
“你这鼻子比狗鼻子还灵?”
“这大雪片子地你居然能闻到一丝山狗子的味儿?”
“你这是拿我开涮呢吧?”
陈大河弯腰抓了一把雪,
团成一个雪球,
对着柱子一使劲,
雪球“嗖”地一下正中目标,
陈大河拍了拍手上的雪沫子,
指了指周围:
“你个傻帽才是狗!我就是觉摸着这附近可能有,又没说真有!”
柱子被陈大河砸了一下也不生气,
双手揣在袖子里,
跺了跺脚:
“我听屯子里的老猎人说,这山狗子可是好东西。”
“那皮子水泼不进,雪压不塌,还厚实,冬天穿着保暖,一张皮子能值不少钱呢。”
“山狗子的油和药材一样,能治不少病,尤其是风湿啥的。”
陈大河闻言撇了撇嘴: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可这玩意儿不好抓。”
“这家伙虽然眼神不咋地,但鼻子贼灵,稍微有点不对劲的气味,它就能闻出来,然后立马开溜。”
“别咱们还没看到它,它就闻着咱们的人味儿跑没了影,很可能白忙活一场。”
柱子闻言急了,
眼珠子瞪得溜圆,
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那咋整,山狗子的皮子老值钱了,这这这……”
陈大河闻言挑了挑眉:
“别急,别急,这畜牲吃的杂,喜欢吃大型动物的腐肉。”
“山狗子有时跟着其他猛兽后面,寻找那些被遗弃的食物。”
陈大河顿了顿,
接着道:
“咱们正好可以利用山狗子的这个习性,先打个兔子或者鹿啥的,然后就在这附近弄个陷阱。”
“把猎物放在陷阱上,引山狗子上钩,给它来个瓮中捉山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