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在哪儿认识了个野男人,是那男人借给她钱。我今天亲眼看见她还了那男人一两银子,那男人还假模假眼的不想要,两个人当街拉拉扯扯,简直不要脸。”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伤,“这就是那男人打伤的。”
许氏拉着他细看伤势,“哟,伤成这样赔了多少?”
钱文广烦躁的把她推开,“赔什么,他打了人就跑了。”
钱婉来了兴致,追问道:“一两银子?你真的看见她给了那男人一两银子?”
“看见了,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钱文广捂着眼睛,疼得问许氏家里有没有鸡蛋,让她给自己煮两个鸡蛋热敷祛淤。
许氏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家里哪儿有鸡蛋?你给我生一个?”
想吃鸡蛋?家里什么条件他不知道吗?
要不是他们父女俩赌钱欠债,他们的日子至于过成这样?
钱文广也不敢再说了,但心里还是不服气。
“走,去钱瑶家要钱。”
他扔了手里的水瓢,砸在地上,一下子就摔坏了。
钱婉腰杆一挺,“这钱必须要。爹,我跟你去!”
父女二人看向许氏,许氏转过头,“我还要做我的针线活,我的背衫还有好多没做呢。”
又是这句话。
钱文广跟钱婉两人气势汹汹的出了门,许氏追到门口,想跟过去看看热闹,没准儿还能多要点钱。
可转念一想,要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是被人家笑话。
现在她手里还有针线活儿,要想保住这份工钱就得低调些,这种上门要帐的事儿让他们父女两人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