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愿意把女儿嫁给你是你的荣幸,别以为你有点本事就可以爬到我头上来了,老子打胜仗的时候你还没投胎呢!”
“当年要不是你是我严正松的女婿,你以为慕丰业会提拔你吗?京市到处都是可塑之才,你真以为你独一无二啊?”
严正松喋喋不休地骂着,临了还不忘吐了口唾沫:“呸,不要脸的狗东西!”
郭大伟任由严正松辱骂,发泄心中怒火,因为他不想彻底与严家脱钩,要不然他就真的完了。
咚——
等他骂完,郭大伟毫不犹豫地跪下,连滚带爬地跪到严正松膝前,泣不成声地乞求原谅:“爸,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您就原谅我一回吧!”
“滚开。”严正松踹了他一脚。
见他不为所动,郭大伟只好搬出“救命稻草”严水琳,“我心里一直都是爱小琳的,我不能没有她啊!爸!”他哭得真切,两行泪说流就流,好像真的知道悔改了。
火候还不够,郭大伟抬起手狠狠往脸上招呼,一边扇自己巴掌一边痛哭流涕地求严正松:“我错了,我一时糊涂啊……”
“是我该死,不识好歹,被猪油蒙了心!”
啪啪啪——
巴掌清脆,一声声的响起,严正松不说话,冷冷地看着哭得眼泪鼻涕直流的“前女婿”。若是换作以前,他说不定还会给他个机会。
“爸,我要见小琳!我保证我会和她好好道歉,求得她的原谅,努力弥补她的!”
隔了几秒钟的时间,郭大伟扯着嗓子喊:“就算我和小琳二十几年的夫妻情分可以割舍,但孩子呢?您的外孙身上留着严家的血啊!您就看在小航的份上原谅我一回吧。”
打蛇打七寸。郭大伟太了解严正松了,此话一出严正松果然有了反应,皱眉深思。这招有效,他抹了把眼泪,趁势吹耳边风,“小航是我和小琳唯一的骨肉啊,他从小就乖巧懂事,一直听姥爷的话,这您也是知道的啊!”
诚然,严正松动摇了。他原先也考虑过这个问题,郭大伟要是出了事,那势必会影响外孙的前程。
“爸——”
郭大伟心中燃起希望的火苗,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他以头抢地,磕了三个响头,毅然决然道:“我对不起小航,对不起小琳,更对不起严家,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以退为进就是为了让严正松心软。
人老了,重亲情,耳根子就会软。
就在这时,严家的管家匆匆跑进来递了个消息,门一开,严正松被他身上携裹着的寒气冻了一个激灵,摇动的心再次坚若磐石。
他朝地上跪着的郭大伟冷哼道:“哼,小航是我严家的血脉,我自然不会不管,至于你……我可没有一个姓“郭”的儿子!”
“你好好改造思想去吧。”
说罢,他起身就往外走。
???
刚刚还好好的,事情却转眼朝相反的方向发展,郭大伟彻底乱了心,撕心裂肺地喊:“爸——”
可再也无人理他。
姜望舒盯着余东传来的实时监控,当画面里再次出现严正松等人的身影时她扬了扬唇,没有郭大伟——足以见得他们谈判的结果。
“老大果然料事如神。”余东赞道。
往日不苟言笑的他此刻眼底浮现出一丝笑意,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严家管家那儿的消息是姜望舒让他去送的,目的就是担心严正松可能会因亲情一时心软,故意送去一剂定心的猛药。
严正松不傻,恻隐之心他有。但一个外孙自然比不过整个严家,比不过他的亲儿子亲孙子。
对他的话姜望舒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而后偏头问他:“林向晖那边进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