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透对着张齐全尴尬的笑笑,不说话了,不过看她魂游天外的样子,想来应该是还在怀疑人生和想一些尴尬的事情。
将阿透送回了家,车上就剩下了解雨辰张齐全和梁烟烟。
车才刚刚启动,张齐全的刀又架在了梁烟烟的脖子上。
他这个举动让解雨辰一愣,不知道张齐全要搞什么名堂,但……自己人,配合一下吧。
他这样想着,方向盘一转,又向郊区开去。
这一路,张齐全向解雨辰展示了什么叫做张齐全式说服,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就连还没签合同的阿透都被拉出来遛了遛,于是解雨辰喜添一员大将。
虽然张齐全觉得,让梁烟烟心甘情愿留下的是和阿透一起工作的机会,但无所谓,这是她们之间的事情,而且如果闹起来,那也是归解雨辰管。
“花儿爷,我觉得梁烟烟看上叫阿透的大妹子了。”
将梁烟烟送回去后,张齐全向解雨辰说着他观察到的奸情,抬头却发现后视镜里,解雨辰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说不上坏,就是让人觉得心里一紧。
“怎么了吗?这副眼神看我。”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黑瞎子交好的人果然不是真正的单纯。”
“那可不,我告诉你,我可坏了。”张齐全叹气,“我之前和黑瞎子比对了一下,我和他的罪名居然差不了多少,我果然跟他学坏了。”
“对,可坏了。”解雨辰笑了笑,将车又开回了别墅。
回程的路上,张齐全和解雨辰抱怨别墅停电的事儿。
“花儿爷,要不你别住这儿了,这鬼地方停电停的也太糟心了,大半夜洗澡多吓人啊。”
“行,明天咱们就换个地方。”
解雨辰这口气让张齐全心生羡慕。
不愧是大金主,这话说的太壕了,房子说换就换,太爽了,他也想要这样。
因为阿透住的地方比较远,后来在和梁烟烟谈心的时候又绕了个大圈才将她送回去,所以会别墅时差不多快凌晨4点了。
在回到别墅之前,张齐全向解雨辰提出了想要一起睡的申请,理由就是怕鬼。
没错,张齐全已经摆烂了,反正都知道他怕鬼了,藏着掖着根本没意思,晚上被吓得睡不着觉才是真的遭罪。
但可惜的是,这个申请被解雨辰驳回了,给出的理由是鬼被张齐全给弄死了,所以完全没必要怕。
“那要是有杀人犯什么的溜进来怎么办!”
“你觉得他手上血多还是我们手上血多?”
张齐全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说服了。
回了别墅,里面的灯是亮着的,他们以为是走的时候没关,毕竟当时还停着电来着,没曾想,里面居然有个大惊喜。
真的是好大的一个惊喜啊。
“surprise~有没有想我呀~”
黑瞎子见他们回来,摆了个夸张的姿势面对他们,问解雨辰和张齐全有没有想他。
“花儿爷,我东西忘车上了,你陪我一趟吧。”
“好,走吧。”
说完,两人后退两步,将门带上了。
“……什么意思?”黑瞎子一脸懵逼,这两人难道一点都不想他的吗?他可是辛辛苦苦在外打拼呢!居然不想他!也太没天理了吧!!
“要是你摆的姿势没那么骚气,那我们就可以聊聊。”
“我这是娇弱啊!”
“……你爱咋滴咋滴吧。”张齐全不管了,黑瞎子这副样子看久了也行,颜值高的好处不就这点吗。
不过他管不了没关系,他还有花儿爷在,花儿爷的话这货可听了。
果不其然,在解雨辰的警告下,黑瞎子老老实实坐着了。
之后黑瞎子从一旁的纸箱里抱出来了一台老式的放映机,又从里面拿出了一大摞录像带,和一本老旧的线装书。
“这是什么?”张齐全问道。
“一个神仙的生平。”黑瞎子笑着回答,“一个悲哀的故事。”
他一边调试放映机,一边给他们讲了一个贪婪的村民将一个人送上了神坛,又将他们供上去的神拉下来的故事。
“好可悲的故事。”张齐全喃喃到,黑瞎子的口才很好,讲的故事也很精彩,在这个全是恶趣味的男人不讲鬼故事的时候,张齐全还挺喜欢听他讲故事的。
虽然听完后也依然记不住具体,但关键词句他还是能抓住的。
比如故事的主人公叫做长神仙,高六米,会治病,懂哲学,死之前是愿望是看看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看完就死了,死了又活了。
“……瞎子,他算是粽子的一种吗?”张齐全觉得这些形容有点点熟悉。
“不算……吧?”听张齐全这么一问,黑瞎子也觉得这长神仙不太对味儿。
但想了想,黑瞎子又摇头否认了。
“不不不,他是活的,之前我摸到他了。”
“万一是你撞鬼了呢?”
张齐全悄悄的躲在了解雨辰的身后。
“活的!这点瞎子我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黑瞎子对张齐全的不信任感到伤心,捂着脸娇弱的哭了起来,然后得了解雨辰一个无语的眼神。
“好了,所以这些录像带是什么?”解雨辰让黑瞎子解释一下。
“不清楚,我还没看过呢。”黑瞎子摇头,然后在录像带中按照他之前标的顺序,拿出了第一盘,“不过没关系,咱们可以一起看看。”
“那万一是贞子的录像带呢?”躲在解雨辰身后的张齐全探出个脑袋。
“……没事,到时候咱们把电源拔掉她就卡住了,不怕哈。”黑瞎子出了一个主意,虽然这个主意听起来极为的不靠谱,但是却成功的哄住了张齐全。
或许,张齐全只是缺了那么一个理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