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定你了招财娃娃!”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摆脱阿菊的同化才行。
秦朗捂着脑袋,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意识决定现实。
此时在阿菊的影响下,秦朗的头发已经长了有三四厘米,连带着皮肤都开始变白。
这玩意还有变性的效果?
我可不要娘化啊混蛋!!!
秦朗坚决不能接受变成阿菊的事实,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意识。
还在咯咯咯怪笑的少女被秦朗的气势吓了一跳,眼见形势不对,赶忙想缩回陶瓷娃娃当中。
但却被秦朗一把薅住了头发,阿菊痛呼一声,心中暗暗叫骂。
到底还是栽到这头发上了啊!!
“上哪去啊?少女~”
阿菊仰起头,惨白的脸上挤出一抹苦笑,缩在宽大和服袖子里的小手快速摆动。
秦朗还想说什么,一个身穿和服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低着头似乎在雕刻着什么,秦朗一个不注意,被阿菊挣脱出去,逃回到陶瓷娃娃当中。
秦朗撇了一下嘴,盯着脚下的他陶瓷娃娃。
你跑,跑得了和尚你跑不了庙,连人带娃早晚都是我的。
和服男人从地上捡起阿菊人形,拿在手里仔细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秦朗紧盯着对方,这人八成就是那个幕后黑手,只是,现在只有他一个。
应该还有一个才对,另一个人上哪里去了?
秦朗心里疑惑,一抬头,正好对上那和服男人的目光。
那玩味打量的眼神让秦朗心里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
这个人,难道可以看得见他??
这个想法在秦朗脑中瞬间被放大,而和服男人则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铜镜。
秦朗瞳孔微缩,一根红绳竟连接着那铜镜的镜面,而绳子的另一头,正系在他的手腕上。
元芷,在那镜子里?
木屋里的气温骤降,榻榻米上逐渐结成一层冰花。
和服男人仰起头,眼神四处扫视。
“秦先生,我知道你在这里。”
普通话?难道他不是小日子?秦朗不禁泛起了嘀咕,当然也不排除在华夏待久了的可能。
当年土肥圆贤二那个老特务不也号称中国通,甚至能说一口流利的乡下土话。
不过不管这人是不是小日子,他在秦朗心里已经被判了死刑。
是,秦朗会弄死他。
不是,那就是汉奸,秦朗会让他生不如死。
和服男人自顾自的说道:“我猜秦先生您一定很好奇。”
我不好奇,我只想弄死你。
秦朗眯着眼,身上流露着杀气。
似乎感受到了秦朗散发出的杀意,和服男人轻笑一声:“我同样的,也对你很好奇。”
“好奇你特别的地方究竟在哪里,希望您能配合我,咱们共同为人类的进步出一分力。”
和服男人抚摸着手中的铜镜,镜子里,浮现出元芷的身影,她不停的拍打着,嘴里似乎在说些什么。
“我想您一定不会拒绝的。”
和服男人说的话很温和,甚至带着谦逊,但实际上却在行使很卑劣的事。
这一点,倒是跟小日子如出一辙。
秦朗心里一直盘算着怎么将元芷全须全尾的救出来,那铜镜似乎是某种法器,但世间万物,肯定存在破解之法。
和服男人似乎只知道秦朗在房间里,但却看不见秦朗的身体。
他把玩着手中的铜镜,宽大的袖袍中,确是一个赤红的面具赫然出现在手中。
“我亲自来问您好了。”
相传面具有沟通神鬼的能力,在全世界的古老神话仪式中,都有面具的存在。
赤红色的般若面具戴在他的脸上,房间里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面具下,和服男人浑身剧烈的抖动,随后如烂泥般瘫软。
在秦朗眼中,他现在所处的这黑白世界里。
一个身着宽大御神袍的身影缓缓张开身体,身后的披风无风摆动,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神字。
般若睁开翠绿色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秦朗,宽大的袖子上绣着勾玉,手中团扇微微扇动。
“现在,让我们好好谈一谈吧,秦先生。”
秦朗看着眼前这庞然大物,嘴角微微抽动。
nm的,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
元家别墅内。
元母焦急的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墙上的钟表。
元父坐在沙发上,眼里布满血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手里的香。
自秦朗将这支香交给他到现在,已经燃掉一大半了,可元芷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看着手中只剩下一小节的香,所有人都陷入到巨大的沉默当中,空气几乎都要凝结。
这窒息的气氛让人想要逃离,元母心焦的很,下意识想靠近自己的丈夫,寻求一点安慰。
“老公,会不会,失败了...”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是很丧气的,但元宏并没有出声责怪,反而很温柔的安慰:“再等等...”
“相信小秦吧,也相信咱们女儿。”
元宏其实心里也没底,但他是一家之主,这种时候必须顶起来。
或许,现在要考虑给京城侯大师打电话了...
安馨还想说什么,只听守在元芷身边的保姆传来一声惊呼:
“你快看秦先生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