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小说中含有大量虚构情节、以及剧情演绎内容,请仔细甄别,谨慎观看,勿与现实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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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觉有点怀念那个嘴碎子系统是怎么回事。”少女心中想道。
机械系统当然有机械系统的好处,就是太呆板了。
比如说之前遇到血肉森林时,那些古老的诡异,由于它们说的诡语太过古老,以至于没法沟通,被少女一通打杀了事。当时没想起这茬,少女没问,也就没有触发子功能。
包括刚才,她如果不是多问一句的话,又与这个功能失之交臂了。
“系统,你到底有多少的子功能?”
【数据库加载……滋滋滋(电流杂音)资料不足,无法回答。】
蒙损,“……”
“妈妈,你在想什么。”衣角被拽了拽,将少女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蒙损低头看去,正对上小孩的眼睛,这孩子的眼睛相对正常孩子来说面积较大,显得眼神明亮,透露出一种天真无邪的气质。
这种眼神能让人感受到他的纯真和善良,当然也具有欺骗性,实际可能是披着羊皮的狼。总而言之,很难把男孩和他嘴里的“很坏很坏”联系上。
不过,没等少女深想,此刻看去,“小马云”又有了身体变淡的趋势。
不过既然看到了他,系统也就探测出了面板。
上面的信息很简短,短到只有四个字:
【零维生物】
念头点击这四个字,更多的信息浮现。
随着阅读,很快少女明白过来,此处的“零维”,指的是一个不存在的点。
也就是说,零维是一个没有“长度”、“宽度”和“高度”的空间维度。
在少女前世,这仅仅是一个纯粹的理论概念,用于描述空间中的最基本单元。
简而言之,零无处不在。
“难怪明明可以感知到,却看不见。”
诡屋小穴不可见,是因为它足够小。
但眼前这个小孩子,却是诞生并处在“零”维度,而如今之所以会显现出来,究其原因,是因为少女的脑海想象中赋予了他“维度”。
现在,随着蒙损的意识想别的事情。这个小孩自然也就“不见了”。
“那么如果我处在锦灰堆里,用神性生物的身份塑造他,是否会创造一个类似“神子”的角色。”少女思维灵活,立即举一反三。
她好像隐约触摸到了这栋诡屋的能力。
“所以,这就是‘你’的名字吗,诡屋——‘想象力’?”福至心灵的,少女念道。
硿!硿!硿!……
耳中响起持续不断的震鸣,像是回应少女解开了某个谜题。
“妈妈!”小孩却吓得一下子抱住少女的腿,他不清楚也不在乎发生了什么,只是害怕与蒙损分离。
“没事的。”蒙损镇静的摸了摸他的头。
她说完收回视线,又向正前方看去,盯着面前数十米开外的墙壁。
随着房间震动,大量的福字脱落,露出了下方十分斑驳的墙皮。
墙皮的颜色很不正常,类似脂肪涂抹并风干后形成的色泽,而且相当不均匀,显得涂刷工人工作时的敷衍与潦草。
而且上面满是儿童细小指甲抠出的小洞和月牙痕迹。
像是实在无聊之作,但是密密麻麻,就让人感到非常的不适,仿佛密集的虫眼,无声诉说着一个被永远困在这里,不会死亡,又无法通过睡眠度过,只能每一分每一秒的慢慢挨过去的人的绝望。
空气中的臭味变得浓郁了许多,在房间的六个平面上挖痕随处可见。像是难看的伤疤。
“这都是你干的吗。”蒙损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孩。
可以想象他之前的遭遇。这孩子到底曾经做过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惩罚。
这种与孩童本应该单纯无害反差所忍不住心里面萌发的好奇感,细思却带着相当大的恐怖。就好像你不清楚什么时候他会趁着你松懈时暴起发难,跳起来用刀切、或是用牙齿硬生生咬断你的喉咙。
发散思维,胡思乱想。
甚至让蒙损有一种神经质的一脚把小孩子踢飞的冲动。随着关注点越向这一点倾斜,这种冲动也就被放得越大。
“哼。”蒙损眼中闪过警惕,这幢诡屋当然不想被人掌控,本能的在影响她,而她同样在寻找这栋诡屋的关键结构。
这是一场无声的对战。
“不过话说回来,这诡屋想象力内部装修有点丑啊。”哪怕十几年的时间,蒙损还是欣赏不来这个世界一部分的诡异与诡屋的画风。
不过诡屋也不一定都很猎奇,譬如说少女之前拥有的金香阁。还有就是仙境之桥。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一栋诡屋,因炼制者不同、材料的不同、图纸的不同,虽然功能一样,但形象等等,是会有不同的表现形式的。
“嗯?这栋诡屋居然不是虚构的?”
随着浏览新的面板,大量的信息也进入了少女的眼中。
此刻随着探清虚实,一个七零八落的残破世界,在少女的脚下展开。
“找到你了!”
马赛克能量变性,在少女愈发熟练的操纵下,形成了一种古怪的磁力,当所有磁力像海葵的触手一样张开,顿时就在诡屋内部形成了磁场。
这是一个极富创新的尝试。
周围墙壁,以及天花板和地面上所有的附着物,都在磁力的拉扯下,快速的被拽入锦灰堆世界。
简直就是暴风吸入。
想象力的震动更大了,但与此同时,从少女的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戾诡的气息。
随着自身掌控的力量越多,蒙损也就自然放心的给予炬农更多的“自由”,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压他的战力。
只见这股气势看上去并没有任何直接操作。
但实际上——无形的瘟疫早已经蔓延!
炬农最喜欢对付的,就是这类血肉形成的物体了。
很快的,诡屋“想象力”的震动乃至气息都暴跌了几个级别。
而反观蒙损,此时却拉起了小孩子的手。
“宝宝,跟妈妈来。”
少女是轻轻的拉着他,但掌中的小手却攥得很紧。
“妈妈,你要杀了我吗。”这个零维度生物并不笨。
他原本是陈秋豪这个修罗,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捕捉后,专门用诡屋禁锢的生物,但如今已经和诡屋想象力融为了一体。
其根本目的,是陈秋豪把诡屋的绝大部分关键构件,给融入到了这个小男孩的身体里面。
这样做既天才又疯狂,一旦成功,整座诡屋都会化为零维,在某种程度上,这样一栋诡屋是无敌的。
因为天下的任何攻击包括神识都是有维度的,乃至于时间与空间,二者本身都是维度的表现形式。
(空间是三维,具有上下、左右、前后三个方向,人们可以在其中自由移动。)
(而时间则是一个相对抽象的概念,它表示事件的先后顺序和持续的长短。)
(当空间和时间融合,交织在一起,便是四维。)
“这人野心当真不小。”虽然继续向上晋升的道路被阻断,但每一位化神中的强者都不简单。
蒙损感叹,而且对方已经成功了。
经历了不知多少年的禁锢后,那些被选中的关键部件,已经完全融入到了小孩子的体内。
现在,是少女摘桃子的时候了。
喀嚓!
然而就在这时,被磁场定住的诡屋,居然开始四分五裂。
蒙损眼神一寒,顿时想到了原因,是陈秋豪的意识赶到了这里,并以主人的身份,控制诡屋自损。
“宝宝,跟妈妈走!妈妈不会伤害你的,我向你保证!”关键部件消失,可以减少陈秋豪对诡屋的影响,有助于蒙损更快的收走诡屋。
然而,小孩子和想象力融合的太紧密了,每一个关键部件都代表了一片建筑区域。
也就是说,想要拖走他,少女就好像要拽着绝大部分诡屋走一样。
一股无形的阻力袭遍全身。蒙损屏息凝神,只顾揽着小男孩在怀里,往身后的世界里仰头栽去。
以往好像是一下子落入水池,如今却好像是躺进了一片“非牛顿流体”,直接被卡在了两个世界的接缝外。
反观随着少女的动作,想象力裂开得更大了。
一股刺鼻的恶臭不停的逸散,墙壁的截面以及大块裸露的墙皮后面,露出了一个个像是被石化后的成年人的脸,有男有女,但都颇为年轻。
他们紧闭着双眼,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长相也完全不同。仿佛在成为尸体前就已经长眠。
“我怎么感觉每一张脸,都代表着一个人的梦想?”
“是了!面板上有记载,这也是想象力的炼制方法的一种,想要创造它,就要将最具创造性的生物——人类的梦想统统埋葬入墙壁。”
想象力和梦想之间,存在着微妙且紧密的联系。
“难怪明明面无表情,这些化石人脸,却给人一种他们被束缚在巨大的痛苦当中的麻木感觉!”
此时的诡屋想象力,经过双方的你争我夺,像是一个不规则的牢笼,血肉墙壁因为延展性的关系,被撑得更大更长,让裂隙更为明显,几乎被劈成了一条一条的监狱状样子,上面许多地方都呈现出不正常的灰败颜色,那是炬农的杰作。
双方都在争分夺秒。
但是身为化神强者的歹驴陈秋豪,又是诡屋的主人和诡域的载体,占尽主场优势,明显更胜一筹。
在少女这边,全靠着锦灰堆世界不断的扩张领域。但也到了极限,陷入僵持。
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马赛克能量,更像是流水一样的哗哗往外流。
可以看到。
诡屋想象力的外边,是六个不同的房间,上下两个,分别为一个镜子世界和一片波澜壮阔的湖面,看不出有什么威胁。
而想象力前左后三个房间倒挺正常,和少女刚进来时那间房间格局差不多,但右边那个房间却与众不同,此刻传来了恐怖的咆哮声。
有两道化神级的气息传来。
陈秋豪再次为自己添了一道砝码。
“快啊!”不知来源的臭味熏得人难受,少女也算是各种极品臭气的品鉴师了。蒙损心中暗乎,同时嘴里不忘叫嚣道:“陈秋豪,你是开动物园的吗?”
“嗷!”陈秋豪从始至终没有任何的回应,右边房间的咆哮声却越来越近。
化神的速度本就很快,那咆哮的主人,眨眼间也露出了本体。
化神级生物分别是一只怪狗和一只怪猴。
其中那只狗,虎躯狗头,竟庞大到有几里地那么巨大,仅仅是喉咙中不断发出的低吼,就震得人神魂发馈,足以令人丧胆。
怪猴却是一只金丝猴的样子,体型要小许多,但算上尾部也是个千多米长、百米高的巨物,但五官非常原始,无毛的面部带着粗犷得如同丘陵般的褶皱皱纹,它火眼金睛,目光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之气。
一猴一狗,竟仿佛不是人间之物,而是来自地狱里的妖魔。
而此刻就好像倒反天罡了一样,两头巨兽站在外面,反过来窥伺着笼中渺小的少女。
“妈妈,我好痛啊。”耳边传来痛呼,蒙损双臂和大奈子上感受到丝丝冰凉,是想象出的血液。
收回视野看去,少女立即看到小男孩浑身上下布满着大量的裂痕,最长的一道,直接将面部斜着一分为二。
当然这些伤实际都是少女想象出来的,这是陈秋豪的另一个手段,催动自家诡屋,让少女通过想象“亲手”杀死这个孩子,得不到就毁灭。
但少女必须将小男孩的一切真实的想象出来,否则他一旦变回零维生物,就根本触摸不到,也就无从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