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怕不是被打傻了。”
景元看着脚边的白狮子,轻轻点了点头,似是在对白狮说话,又似是自言自语。
“吼~~~”白狮低声吼叫了一声,仿佛能听懂人言一般,它那威严的兽瞳从彦卿身上缓缓扫过,随后便继续闭上眼睛,安心地享受着景元的抚摸。
“将军,我……我的确与那个女人交过手了,也……确实败在了她的手上……”彦卿紧紧咬着牙关,满脸不甘,但最终还是艰难地承认了自己失败的事实。
听到这话,景元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知晓:“嗯,我知道了,回去好好练剑吧。”
“哦,好……欸,不对啊!将军!”
彦卿刚刚转身准备离去,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转回身来,双手用力按住桌子,对着景元大声喊道,“将军,那个女人真的很危险!”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额头上甚至因为激动而冒出了一层细汗。
“我知道。”
景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此事我已托付给可靠之人去料理了,近些时日你切勿轻易出门,切莫妄想找那女子寻衅滋事,她绝非你所能招惹得起的人物。”
“已然托人去处置了?”
彦卿闻言不禁一怔,旋即满脸狐疑地问道:“究竟是何人?仙舟之上除汝之外,尚有谁敢与那女人一较高下?”
“噤声!”
景元猛地横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警告之意,示意这家伙切莫胡言乱语。
“我可不想做她的对手。”
遥想昔日那场惊心动魄之战,景元身负重伤,阳寿骤减整整百年,而苏晨亦遭受重创,迫不得已陷入长达五百年之久的沉睡以疗愈创伤。
时至今日,岁月如梭,景元因忙于神策将军府诸多琐碎公事,压根无暇全心全意修炼,修为进展颇为缓慢。
苏晨终日游手好闲欺龙霸女,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反观镜流,其实力必然较往昔更为精进,景元实在不愿再度与之交锋。
“彦卿,本将军说过很多次,仙舟很大,大到超出你的想象,除了本将军之外的高手数不胜数,你奉我为偶像,属实坐井观天了。”
景元对彦卿眨了眨眼:“你永远要记住一句话,天塌下来,还有你家苏晨师伯顶着。”
“苏晨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