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知道他等的是叶大人。
“父亲,这是叶大人专交代客栈厨房炖的羊汤,您多喝些。叶大人安排其他几个人出去办事去了,晚点才能回来。他走前有交代,已经吃过饭,让您不必等他。”
余庆一边往父亲碗里夹肉,一边解释着。
那头,余晖往两个暖炉里分别烧起了木炭,打算端回客房先暖着。
那暖炉,一个是父亲的,一个是为叶大人准备的。
至于他跟他大哥余庆,他们从来不扭捏这点冷暖。他们觉得如今的处境已经比在军营受罚那段日子要好不知多少倍。衣服被子够厚就成,暖炉之类的,完全没必要。
余老伯听了余庆的话,又开始朝大门处张望,盼着叶小七的身影从门口出现。
余庆看着惶惶不安的老父亲,欲言又止。
等了一会,不见人回来,余老伯叹了口气,放下碗,对着总一脸疑惑自家俩儿子缓缓说道: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但我确定叶大人就是咱们的安大小姐。她那双眼睛,简直就是夫人的翻版,绝不会出错……
而且,我猜,她早就查到咱们的处境,否则,从京都来南疆的时候,不会放着官道不走,偏绕道小路,来我这茶店喝口粗茶,还给给我准备了吃食才离开,去军营办事的空档,也是直接奔着寻你们去的……”
余晖抬头看向父亲:“爹,您是说,她早就知道我跟哥在军营的处境,这次,是在帮我们?”
余老伯点点头:“你们这支小队,都是南疆人吧?”
余庆应到:“是。”
“那就对了,”余老伯接着说道:“我总觉得她这次进军营,想做点什么。”
余庆眼里立马警惕起来,紧张的看着父亲:“爹,那她……会不会有危险?”
余庆已经开始相信叶大人就是安大小姐,从头到尾分析叶大人对他们做的,太多疑点了,只有这个身份,才能解得清。
他心里一阵纠结,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面对叶大人。
余晖则咋咋呼呼:“若叶大人就是咱安府大小姐,那就太好了,咱们岂不是亲上加亲?我说呢,不愧是安府出来的大小姐,做事就是不一样,我跟定她了。可惜,是个女的,要是个男的,咱就追随他,一起打天下也使得。”
余庆瞪了他一眼:“说啥胡话?女的什么了?女的就不许干大事?要我说,安府的大小姐,天生就是要干大事的。”
余庆竟不由自主的开始护短,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你们凑一块悄咪咪的说我什么坏话了?害得我出去办事一直打喷嚏,以为着凉了。”
叶小七笑着从外头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