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型凌乱,额前的头发粘在了脸颊上,看到朱沫暗松一口气的同时,脾气也上来了,瞪着眼睛说:“你过来老林子怎么不通知我一下?”
朱沫被她瞪得有点虚,辩解道:“我不是在房间里面留了纸条吗?”
银狐站在一旁,看得很有意思,刚刚还一脸肃杀的人,此时竟像个顽童似的狡辩起来。
不对,这“房间留了纸条”是给朱婉清看的吗?
通宵了一晚上的人,就算这个姐姐跟他再亲密,也不会没事去他房间。
不应该想当然以为他在睡觉吗?
这个时候怕是只有一种人会摸进他的房间,那就是情人,送上门来干坏事的情人。
当然,朱婉清的思想可没她那么污,毕竟还是个黄花闺女,一着急也没往深处想,依旧板着脸:“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吗?”
“我这不是怕影响你工作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朱婉清还想板着脸,一双眼睛看着朱沫却明显柔和了些,脾气上来也就一瞬间的事,看到朱沫安然无恙,又态度良好,哪舍得继续给他脸色?
突然想到什么,说:“刚刚我好像听到枪声,是怎么一回事?”
“有嘛?”朱沫转向银狐,一脸疑惑的说:“你有听到枪声吗?”
银狐一愣,心里诽诽不已,这都什么人,脸上却瞬间挤出笑脸,说:“刚刚是有像放炮的声音,那是枪声吗?会不会是有人在这里打猎?”
朱婉清看了看银狐,又将视线落在朱沫脸上,随即就发现地上有一摊血迹,越过俩人来到那摊血迹前,眉头一下皱起,说:“阿沫,我就知道你又骗我,这血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这是狗血什么的。”
噗——
银狐没忍住,笑出声来,说:“就是狗血,倭人可不就是狗吗?”
朱婉清一惊:“你们碰到那个会长了?”
“对,不过又让他跑了。”
朱婉清根本不信她的话,将视线转到朱沫身上,意思很有明白,她要朱沫亲自告诉她怎么回事?
俩人朝夕相处那么久,知根知底,现在的她可没那么好糊弄。
朱沫想了想,说:“三姐,我们回去说。”
说完,转向身后几个保镖,说:“把地上的所有痕迹清理干净。”
“是。”
保镖收到命令,立刻对现场进行清理。
朱沫转向朱婉清,说:“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见银狐要跟上来,淡淡的回看了银狐一眼,银狐很懂事,一本正经的说:“我留下看看有什么遗漏的吧。”
对银狐的懂事,朱沫显得很满意,也没再说什么,径直向山下走去。
朱婉清看了一眼银狐,其实她也一些话想问银狐的,但见朱沫走了,只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