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来到乱石岩前。
刘桑紧握短刀,刚从一块一人多高的岩石探出脑袋,就见一道寒光掠过,只觉脖子一凉,全身突然就失力。
“谁?”
紧跟着身后倭人瞳孔猛地一缩,电筒的光线中突然闪过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一下子到他身前。
这速度,快得他连人都看不清,下意识就要举枪射击,一只手突然像铁夹子一样握住他手腕上的经脉,一扭,猝不及防下手枪直接脱手。
倭人惊而不乱,另一手挥起电筒扫向来人。
电筒没砸到人,他顿时生出不妙的感觉,就好像一脚踩空掉入深渊,脑间冒出两个字:要完!
一股冷意瞬间从心底冒出,想要自救一双脚却像钉在地上,挪不动,肌体也变得迟缓。
嗞——
一把刀从倭人的脖颈左侧扎入,从右侧露出刀尖,呼吸顿时停滞,等他想到要发出声音示警,嘴巴已被捂住,只发出咯咯咯喉结蠕动的声响。
竟识渐渐模糊时,突然嗅到了一股屎尿的腥骚味,好像正从自己胯下渗透出来。
上一秒还生龙活虎的人,不过片刻就像一只倒空的麻袋,软瘫在地上。
出手的人便是朱沫。
银狐、小伍、小陆等人齐齐的看着他,都露出惊异的神色,虽知道朱沫的身手敏捷,但出手如此果断狠辣,眨眼间杀掉两名凶徒,令他们暗暗乍舌。
很显然,在和平安稳的年代,要狠下心杀人并不容易。
就算小伍、小陆这种执行过各种任务的特种兵,手上也没沾过人命。
而朱沫的表现却像一名老练的职业杀手,眨眼间杀掉两名凶徒。
如果是他们其中一人出手,就算明知事态严峻,也会以打晕、制服为目的,但是,要打晕、制服两名充满警戒的亡命之徒,谈何容易?
一个不好,就会暴露,谁知道山场子里面还潜藏着些什么人,但有一点却可以肯定,肯定不止这个倭人手上有枪。
杀人永远比制服容易。
空气间飘荡着恶臭的排泄物和血腥味,所有人心里都不平静。
一缕惨淡的月光落在朱沫的脸上,看起来青瘆瘆的,带着一种说不出残酷之意。
“这些人随便一个抓去判刑,都要枪毙好几回。话不多说,如果不出手杀他们,反过来他们绝不会给你一丝机会。”
小伍缓缓的点了下头:“沫少说得没错。”
其他人也神色凝重点了点头。
朱沫捡起掉落在地的手枪,转向银狐,说:“会不会开枪?”
银狐吸了一口气:“自然,不但会,而且很准,保准一枪一个小朋友。”
朱沫将手枪抛给她,淡淡道:“那就好,等下自己找个位置,见机行事。”
“好。”
朱沫目光深邃,说:“走,踩着那两人的脚印,摸过去。”
从乱石岩通往山场子的荒地上铺着一层石灰,原本是用来防止有人暗中潜入窥探,此时却留下了倭人和刘桑两人清晰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