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极为纠结,看向对方时,眼中都带着一丝不解。
因为他们实在是想不通,郝有美今日怎么会这么坚持?
平日里,她们虽然不对付,但应该还没到了要让对方不死不休的地步吧?
郝老夫人这么想着,赶紧上前拉住了郝有美:“你嫂子这些年为了家里不容易,付出良多,即便是犯了错,也就算功过相抵,你便不要再纠结了!”
主要是当初是他们老两口逼的,这话若是说出去,真丢人啊。
即便是自己的儿女,他们也不愿将事实全盘托出。
谁知郝有美一把甩开了郝老夫人:“娘!你莫要怕她,本就是这个贱人犯了错,任凭是如何责罚,都是她活该的,您身为母亲,这些年这个贱人对您有过几分尊重?反倒是处处都压着您,让您过得苦不堪言!难道您都忘记了吗?”
这些自然忘不得。
正因为当初的愧疚,再加上后来,苏锦婳和顾裴司的关系越发要好。
苏锦婳身后有了顾裴司撑腰,自然是耀武扬威。
至于当公婆的,本身就要依靠着人家赚钱养活,哪里还敢多说一句?
所以这多年来,日子过得确实是辛苦些。
比不得别的做婆母的那般潇洒自在!
可即便郝老夫人心中有哀怨,却也明白孰轻孰重。
苏锦婳刚刚言辞之中多有威胁,他们再傻也听得明白。
此事若是闹大了,苏锦婳有顾裴司撑腰护着,想必不会有什么大碍,可他们一家若是与苏锦婳彻底割席,那么绝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么一想,郝老夫人立刻板了一张脸下来:“我说你这丫头今天怎么回事,你听不懂话是吗?你嫂子多年来如此辛苦,只为了可以撑起这个家,好容易让咱们从村子搬到了这城里来,还让咱们吃穿不愁,已经算是仁慈,你如何还满是哀怨呀!?”
“娘,你怕不是让这个贱人给框了吧!?”郝有美无语至极:“也仅仅只是吃穿不愁而已,如今就连我跟我的闺中密友到街上去买衣服买首饰,她们大手一挥,随随便便就是几件,可我还得数着银子过日子,不过就因为这个贱人给的少罢了!”
而这一点,也是郝有美对苏锦婳怨恨的起源。
“都不是我说,你的那些闺中密友个个都是富家子弟,要么是礼部尚书之女,要么就是侯府的庶女,总之身份贵重,家中也不缺银钱,跟你如何相比?”
其实这些人之所以与郝有美交好,一方面是臭味相投,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借此机会打探顾裴司的消息。
顾裴司帮衬郝氏一家,这个是满京城皆知的。
而大家也知顾裴司虽得陛下宠爱,信任,但实在是冷面无情。
在外面看来,顾裴司算是滴水不漏。
所以无奈下,就只好把主意打到了郝有美的头上。
但是郝有美,却并不得知,反倒日日沉溺,跟着那些贵族子女玩的久了,真当自己也是那般的大小姐了!
“我如何不能相比?若我没记错的话,嫂嫂在京城中不知有几家店铺,钱庄,若是比起钱财,想必那苏二妮也是拿得出来的,比那礼部尚书,和侯府都要多,这样,我如何就比不过那些个密友了!?”
郝有美大声吵嚷着,一丝也不肯放过。
“还有爹娘,莫不是忘了,你们多年来被她欺辱,这贱人又向来与叔父眉目传情,两人怕生子之前就已经有了奸情,咱们却都被蒙在鼓里,这样的所为,真真应该乱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