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送他,但胖子不让我下床,说让我养好,早点回去。
闷油瓶起身送他到门口,胖子就让他回来了,说经历这么一遭,就是朋友,以后到北京直接去找他就行。
他们一走,病房里就只剩我和他了,安静得让人感觉尴尬。
闷油瓶就坐在床前,视线看向窗外,似乎又在发呆。
我跟着他一起看,思绪乱飞了不知道多久,敲门声才将我拉回了现实中。
闷油瓶和我同时转头,就看到白酒酒和陈同光站在门口。
陈同光笑了一下,提起手中的果篮示意了,然后走了进来。
“我还以为你跟着我三叔去处理后续的事了。”我说道。
白酒酒将手中的果篮放下,淡淡道,“后续的事并不需要我在场。”
他年纪其实不大,应该就20出头,但是喜欢装老成,说话很装。
“你呢?”我看向陈同光。
他笑了笑,懒懒地在旁边的病床上坐下,“不想干脏活了,借口来看你,然后看看漂亮美丽的护士小姐姐,饱饱眼福。”
“秀色可餐嘛,跟好看的人在一起会让人心情愉悦。”
陈同光说着看向白酒酒,笑着道,“你说对吧,酒酒。”
白酒酒冷着脸不说话,随手从果篮里拿了一个梨削皮。
他削得很快,几秒就将一个雪梨的皮完整地削了下来,而且一条果皮的厚薄都是均匀的。
我惊讶地看着,发现他对着果肉随意旋转着小刀,明明刀身好像没有碰到果肉,但是他摊手的时候,雪梨瞬间在他掌心上绽开,呈莲花形状,每一片都很薄,有一种晶莹感。
白酒酒看向陈同光,冷笑道,“我水果切得不错,切人应该也可以,要试试吗?”
“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喝酒而已,这个就不体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