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门外那熟悉至极、仿若梦中回响多次的叩门声,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那绣着并蒂莲的帕子,微微泛红的脸颊仿若春日枝头熟透的蜜桃,愈发滚烫。
闺蜜们呈扇形围在她身旁,摆出最后的“防御阵线”,七嘴八舌地高声喊着:“想顺顺利利接走我们家梨梨,可没那般容易!先给大家伙儿交代清楚,以后家里这洗衣做饭拖地的家务活儿谁包了,还有那工资卡归谁管!”
欧阳子皓嘴角噙着一抹宠溺笑意,清了清嗓子,声音坚定又深情,大声回应:“家里一应活儿计我全都包揽,绝不让梨梨累着分毫,工资卡老早就准备妥当,就盼着此刻亲手交到她手上,归她全权掌管,绝无二话,只求能快点见到我的梨梨!”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里头的宠溺与坚定仿若春日暖阳,瞬间暖化众人,引得房内一阵嬉笑打趣。
他又趁热打铁,接连许下诸多甜腻到心坎里的承诺,像是要陪白梨每年赶赴山海,去看四季更迭中最美的风景,那些独属于两人的纪念日定会精心筹备,绝不含糊,要把每一日都过成诗画。
在满屋子的温情与嬉笑中,那扇紧闭许久的房门终于缓缓打开,像是命运之门悄然开启。
欧阳子皓的目光仿若两道炽热的光束,瞬间锁住屋内那道魂牵梦萦的婀娜身影,刹那间,仿若世间万物皆黯然失色,满心满眼只剩盛装华美的白梨,他仿若被蛊惑般,一步一步朝着自己余生的幸福稳稳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似要将此刻画面镌刻进灵魂深处。
白梨静静端坐在床沿,大红的嫁衣仿若烈烈燃烧的火云,肆意张扬地烘托出她此刻明艳不可方物的模样。
她微微抬眸,目光便撞进了欧阳子皓的身影里。只见他身着一袭笔挺西装,恰似那临风而立、坚毅卓然的苍松,身姿笔挺得仿佛能扛起世间所有风雨,自带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那西装材质显然是万里挑一的上乘之选,纯黑如墨的色泽在光线下泛着幽微而神秘的暗光,每一处剪裁皆精准无误、精妙绝伦,流畅利落的线条顺着他宽阔厚实的肩背蜿蜒而下,仿若山间奔腾不息的清泉,一气呵成,衬得身形利落又英挺,透着说不出的潇洒俊逸。
领口处那枚红宝石领结,红得浓郁奔放、炽热滚烫,宛如一颗毫无保留、赤诚跃动的真心,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灼人光芒,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帘,令白梨竟觉有些刺目晃眼。
瞬息间,她心底那根清醒的弦蓦地绷紧,思绪如潮水般回笼,暗暗提醒自己,这场看似繁华奢美的婚礼,实则不过是他们之间一场权衡利弊后达成的冰冷交易。
没有花前月下的耳鬓厮磨,没有情到浓时的海誓山盟,更没有岁月沉淀出的两心相印,本该如机械咬合的齿轮,无感且疏离。
然而此刻,眼前这男人周身洋溢着的热忱却似汹涌澎湃、无可抵挡的滚滚热浪,冲破她所有心防,直直扑面而来,令她避无可避。
瞧他那双眸,仿若藏纳了浩瀚星河,璀璨得叫人移不开眼,正笑意盈盈、专注无比地凝视着她,那里面盛着的期待与欣喜浓郁得近乎实质化,丝丝缕缕,仿若细密柔韧的蛛丝,将她层层缠绕,挣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