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收……收到两封信……您,您看看……”总管战战兢兢地从袖筒里抽出两封已经开过封口的信函,“宫里刘总管和河州知州的来信……我们,不敢让王爷知道……只能先来问您,该怎么办才好?”
“河州知州?”南宫覆满脸狐疑地从信封中抽出信纸,心想王爷什么时候跟河州知州有过往来?可当他的眼神落在字上,立时头皮发麻,汗如雨下。“这!这是真的?”
“是真的呀……河州知州已经奏请皇上降罪了……关键是,您再看看刘总管的信……唉,我们也不知道这信怎么才来呀……”
南宫覆又拆开刘一清的那封,只瞧了几眼便惊恐地又合上。“一清说,太后的懿旨是计,劝王爷不要把妻女送去……这……这如何是好!”他又打开河州知州的信,信上“王妃与王女俱已落难”几个字令人触目惊心。“河州怎么会突然爆发山洪……这是真的吗?河州真的爆发山洪了吗!”
“是真的……皇上已经给河州拨了二十万救灾款。去年雨水多,玉水上游的冰层厚;今年天气又反常,五日内连续增温,刚三月份桃花全开了。加上河州境内的堤坝连年未曾修葺,这不春汛一来,就给……冲塌了……”
“为什么给河州拨款的消息都传来了,一清的信才到!”南宫覆怒不可遏地用手指去弹信纸,信纸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译官老爷别生气!这,这明显是有人从中作梗啊!”
“何解!”
“这次给刘大总管传信来的,不是原来那个军校……小人去取信时还疑惑了一下,问他怎么不是原来的军校送信。他只说原来的军校突发疾病,托他把这封信送到王府。现在想来,定是有人买通了他们,有意拖延送信时间……”
南宫覆双眼布满血丝,额上青筋暴起。“不好!一清,一清怕是危险了……”
“啊?”
“他们一定看到了一清信中的内容,故意拖延到现在,跟王妃王女意外身亡的消息一起送到王府……他们,他们畜生不如啊!”南宫覆头脑发胀,捏着信的手颤抖得厉害。
“怎么办……译官老爷?要不要告诉王爷?”
“不!”南宫覆脑中飞快地想着主意,“先不要说……让知道这件事的人都闭紧嘴!”
“那……那刘总管那边要怎么处理?”
“不能再和一清通信了,再被抓住把柄会害了他……”南宫覆把两封信纳入袖筒,“你暂且当做无事发生,该说的我会慢慢告诉王爷。王爷近来心情不好,尽量不要去烦他。”
“小人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