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是个女的么?”
“女的?”卯落泉挑眉,“那个女的不过是我走镖拉的客人罢了。我朋友南宫奉安,是水墨庠的文举人。”
见卯落泉把何名何姓都道得一清二楚,众人也无话可说。
“不过!”云风拍一下椅子扶手,“你出门在外,还是注意一点影响!就算是朋友的内人,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我只是骑马载她,何时搂搂抱抱!”卯落泉不快,“卯某人一向行得端坐得正,走过那么多镖,载过那么多女客人,都没出任何岔子。不然,江湖上早该对我有微词了!”
“嘿,这……”赵彧笑道,“你这南宫兄弟也够有意思啊,他不去送自己老婆,让你帮他送?”
“就是因为我在饭桌上听少爷说了和亲的事,才去水墨庠问他。正巧他内人到学府看他,他担心内人受到和亲选人的牵连,托我将内人送到正明楼躲避风头。他还有事,不能亲自送,仅此而已。”卯落泉转向云风,“你们聚在这儿等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这……这这,”云风结巴道,“这是大事!当下最重要的是明年的武帮会。伯父的四个弟子已经折了一个,我可损失不起第二个了!”云风瞪一眼恒空,恒空侧过脸躲开他的目光。“你们仨,合招练得怎么样?”
“刚刚开始。”卯落泉不满道,“四个人的合招,只有三个人上。我要一边习师父写下的招式,一边改成适用于三人的。原本我和二师弟两个人用剑,如今只剩我一个,定是不行;只能三师弟或四师弟有一个人改学剑法。你们谁改?”
赵彧看向井雉的右手,道:“要不……我来?毕竟剑是单手,鞭子也是单手,改起来还容易些。何况……啧啧啧,瞧瞧,他那右手的伤才刚好,抓握怕是不得劲。”
“好,我给你弄一把趁手的剑来。”卯落泉放下抱起的双臂,对着蛇凤打两个响指,向后院走去:“时候不早了,该收收心了,抓紧进入状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