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跪在地上,那副样子仿佛谁给他一刀才算最大的恩赐,
“陛下,这次北上,罪臣所做的事,万死难辞其咎,这些都是我一个人做的,特来向陛下自告。”
皇帝安奈住心绪,和花总管对视了一眼,两人达成共识,这事情看来是不小。
王鹏长长的出了口气续道:
“往石邑拉的草药里面,夹带了粮食,是臣威胁沈逸澜,如若不夹带,便将她雇佣江湖人士冒充护院一事抖出来,承诺卖了银子分她一半,她才勉强答应。”
花总管心中清明,不免肃然起敬,这是要给沈逸澜顶罪。
皇帝的心稍稍放下,只是走私,问题不大,
沈逸澜是什么人,岂能是几个护院能够威胁的,定是有利益才妥协,两人如今成了夫妻,将罪责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实属正常。
王鹏缓了口气续道:
“到了石邑,是臣承诺,如若从边关能买来粮草,可以解了倪川将军的粮草问题,回京后陛下绝对少不了她银子,除了本银,赏赐也少不了,
粮草运来后,便有了倪川出泺邑城,十万大军溃败,所有的这一切,是臣通敌所致。”
话落,皇帝一下子从龙椅上起身,眼睛瞪得溜圆,
“什么?”
花总管也慌了,“王大人,如若所说不实,可是欺君之罪。”
王鹏笑的凄凉,再次的叩拜在地,
“罪臣与祝弘乾飞鸽传书,定好了计谋,引倪川将军出城,为了不让他乘胜追击,在石邑城放了一把火,倪川将军失了先机,才有了后来的溃败。”
皇帝听了哈哈大笑,
“老花,你听听,这都什么条理。”
此时的花总管有点懵,合着造反的罪名他全承担下来,沈逸澜一点事没有,
笑过之后,皇帝面色沉下来,厉声道:
“王鹏,你是在维护谁?你一个绣衣使的同知敢做这么大的事,你当朕是三岁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