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我探听到更确切的消息了。”丫鬟气喘吁吁地说。
余小姐急切地拉着她进房。
“那桃娘确实有些奇怪之处,她绣品之所以精美无比,是因为她能与花鸟鱼虫对话,获取它们最真实的模样。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是妖怪,景家村的人都很敬重她呢。”丫鬟小声说道。
余小姐一听,眉头紧皱,本以为抓到把柄可以破坏他们夫妻关系,没想到竟是这么个结果。可她仍不甘心,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花钱雇了一群泼皮无赖去绣坊闹事,污蔑桃娘用妖术抢夺他人气运才使得绣坊生意兴隆。一时之间,绣坊门前乱成一团。
景渊得到消息赶来,挡在桃娘身前,沉着应对。他早就料到可能会有人嫉妒使坏,提前找好了证人证物证明桃娘的清白。泼皮无赖们见势不妙,灰溜溜地跑了。
余小姐躲在角落,看到景渊如此维护桃娘,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失落地转身离开。
余小姐回去后,越想越气,心生一毒计。她暗中找到一个邪道术士,许以重金,让其设法陷害桃娘。那术士交给余小姐一个施了咒法的香囊,称只要桃娘佩戴,就会显出原形。
余小姐买通绣坊一个学徒,趁桃娘不注意将香囊混入衣物堆中。桃娘毫无察觉地拿起衣服穿上,不久后便觉身体不适。景渊发觉异样,急忙扶着桃娘回房休息。
可余小姐和术士不知,桃娘虽身负异能,但心地善良,自有神灵庇佑。正当桃娘难受之时,一道金光闪现,驱散了咒法。景渊惊讶之余,更加坚信桃娘的不凡。
桃娘知道遭人算计,悄悄调查,发现是余小姐所为。她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让景渊警告余小姐不要再作恶。景渊严词告诫余小姐,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余小姐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养尊处优、众星捧月般地长大,哪里遭受过这样的胁迫啊!此时的她气得浑身发抖,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只见她怒目圆睁,对着景公子喊道:“景公子,你可别忘了,人妖殊途!若是让人知晓你的妻子竟然是个妖,试问还有谁敢来购买你们绣坊的绣品呢?到时候恐怕不是生意兴隆,而是人人喊打啦!”
然而,经过再次派人仔细打听之后,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浮出水面——原来桃娘真的是个妖。但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个桃娘已经好几次三番地拯救了景家村的村民,因此村民们对她可谓是感恩戴德。
面对这一情况,景渊依旧面无表情,他那双冰冷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余小姐,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随后,他冷冷地说道:“余小姐还是多花些心思在如何做好自己这个人上面吧,别总是去窥探他人的事情。”
听到这话,余小姐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但她仍然不肯善罢甘休,咬着牙继续说道:“哼,如果我不能够得到你,那么你也休想能和你的桃娘安安稳稳地过上一辈子!毕竟……”说到这里,她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接下来要说的话究竟有着怎样巨大的威力。
景渊对她简直无话可说了,“你真是无可救药了。”说罢,直接转身离去。
余小姐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她那张俏丽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哼!你们给本小姐等着瞧吧,我余某人势在必得,一定要把你这个人弄到手!”说完之后,她一甩衣袖,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景渊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了家中。一进门,他便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饭香,原来是桃娘已经早早地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正坐在桌边静静地等待着家人归来。
“景郎,你可算回来了。”桃娘见到景渊,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笑容,起身迎了上去。
景渊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口问道:“爹还没回来吗?”
桃娘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爹刚才倒是回来了一趟,但很快又出去了。他临走时交代让咱们先吃,不必等他。”
景渊听后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发现爹这几天老是早出晚归的,不知道究竟在忙些什么。难道又是去山里打猎了?”
桃娘闻言也坐了下来,一边帮景渊盛饭,一边说道:“应该不会吧,我有好几次看到爹出门的时候,手上并没有拿着打猎用的工具呢。”
景渊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起来,暗自思忖着:如果不是去打猎,那么爹到底每天都在外面做些什么呢?
桃娘见景渊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轻声劝道:“好了,先别想这么多啦,赶紧吃饭吧。等爹回来之后,咱们再好好问问他不就行了嘛。”
景渊觉得桃娘说得有理,于是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开始享用美味的饭菜。
……
另一边,景父哼着小曲儿,迈着轻快的步伐,左手紧紧地攥着那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右手则时不时伸进袋子里摩挲着那些白花花的银子,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这些银两可都是他方才从那喧闹嘈杂、烟雾缭绕的赌坊里辛辛苦苦赢回来的。这几日以来,他天天往赌坊跑,但运气一直都不怎么样,输多赢少,让他着实有些郁闷。然而今天却像是如有神助一般,手气出奇得好,一把接着一把地赢,那骰子仿佛也特别听话似的,总是能掷出令他满意的点数。这不,到最后一算账,竟是赢得盆满钵满!
一想到这里,景父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恨不得立刻飞回家中。他心里暗自琢磨着:“等回去之后啊,一定要把这笔钱好好地交给儿媳妇保管。她一向勤俭持家,肯定会把这些钱用在刀刃上。”想着想着,他已经走到了家门口,满心欢喜地推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