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女婢和小太监们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流云吓得脸色惨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挣扎,只能不断地磕头求饶。
“求琴娘娘饶命!求琴娘娘饶命……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琴姐姐,这是怎么了?”李安棋上前,语气温和,不卑不亢。
听见李安棋的声音,李宝琴丝毫不感到意外。
她冷笑一声,掐着流云的下巴,满脸倨傲地居高临下紧盯着流云如花似水的脸蛋:
“怎么了?妹妹倒是大方,连王爷赏赐的金缕玉胭脂都舍得赏给下人。怎么,是觉得这东西配不上你,还是故意折辱本宫?”
李宝琴将“故意”二字咬得无比之重,仿佛要以此泄心头之恨。
同时掐着流云下巴的手也逐渐用力,在流云脸上留下几道鲜艳的红印。
李安棋心中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
“姐姐误会了。这胭脂虽是王爷赏赐,但妹妹平日不喜浓妆,想着流云伺候我多年,便赏了她,并无他意。”
“并无他意?”
李宝琴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目光如利刃般瞟向李安棋。
“妹妹倒是会说话!可金缕玉胭脂千金难求,府中谁人不知这是王爷特意特地寻来的珍品?你却将它随意赏给一个奴婢,岂不是在告诉众人,你不把王爷的赏赐当回事,也明摆着不把我放在眼里,连个下人都能和本宫用同样的东西?!”
李安棋眉头微蹙,心中明白李宝琴的怒火并非只因一盒胭脂,还有凌落将同样的胭脂送给自己,而心中吃醋不满。
她将胭脂赏给流云时,的确觉得些微不妥。
但见流云实在喜爱,自己又对凌落所送的金缕玉胭脂反感,这才将胭脂赏给流云,告诫流云切勿高调。
谁承想,这种事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