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呀!我刚刚说话了吗?晓娥,走,我们回家!”
说完,又冷冷的呵呵了两声。
吓得易中海是连连后退。
娄晓娥很是乖巧,用劲的背上背篓就回小西院。差点打个踉跄。咦!这么轻巧了啊,难道是我休息会,更有力气了。看来,还是得干活、劳动,才更有劲。
“一大爷,你怎么了!慢点,别摔着,我扶你。”曹承巷又恢复正常语调。
“贾婶又唱又跳的,是在掼神吗?新社会,可是容不得这些封建迷信哦!”
见曹承巷真的恢复神智,不是被老贾鬼上身,易中海才稳住步子和心神。跟曹承巷说明了情况。
“柱子哥,不用怕,这是封建迷信,你去整盆洗脚水过来,往贾婶头上一喷就好了。”曹承巷一边破除封建迷信,一边又透露了啥。
好学的傻柱不懂就问:“为什么要用洗脚水?”
也问出了围观群众的心声:为什么要用洗脚水。
易中海眼睛一瞪:“要你弄就去弄,怎么那么多废话。”
傻柱拿个木盆,接了一盆凉水,当场就脱鞋洗脚,把众人熏的作呕。邋遢单身汉,一个月没洗的香港脚,谁闻谁知道。
当一盆傻柱的洗脚水泼贾张氏脸上时,贾张氏顿时清醒了。抱着易中海的胳膊就摇:“中海,救救我,老贾的鬼魂回来了!”
“以前是半夜三更回来!”
“今天,今天大白天就回来了!刚刚,老贾还冲我呲牙咧嘴,还冲我笑,要拉我跟他走……”
听到母亲的哭诉,贾东旭,吓得毛骨悚然,脊背发凉!一股清流直通会阴穴,下面也凉凉的。
傻柱不愧是厨师的鼻子,对自己身上的臭,闻而不知。对身外之物的味道却非常敏感,大吼一声。
“怎么一股尿骚味,谁被吓尿了。”
众人习惯性的看向阎解成。
阎解成脸一红:“不是我!”
见众人还是怀疑的目光,手放裤腰带上,都想要脱裤子自证清白了。
这时,耳边传来贾东旭的声音:“你承认下来,我给你把工作转正。”
一激动,一股热流直达会阴穴,众人肉眼可见,阎解成的裤子湿了一大片。
“我带阎解成去换裤子!”贾东旭拉着阎解成去了房间。
看见尿裤子的阎解成,易中海一头黑线,这tm啥狗屁继子,丢人。
曹承巷悠悠的来了一句:“一大爷,你这继子,跟我的继子马嘉诚有的一拼啊,动不动就尿裤子!”
哈……哈……哈……
众人的欢笑,冲淡了对老贾鬼魂的一丝丝恐惧。
贾张氏还在摇易中海的胳膊,除了刘海中恨恨的盯着,其他人权当没看见。一大爷的瓜,不是那么好吃的。
不得不说,贾张氏瘦了后,还是有那么不少风韵,要不当年也不会成为院花。
“你想怎么办?”面对当年的院花,易中海还是格外的温柔。丝毫不顾及一大妈愤怒的眼神。
贾张氏好像想起来了什么,恶狠狠的道:“把这凶宅还给曹家,这房子是买得曹家的!让老贾去缠着曹家,咯……咯……咯!”
“白送给都不要!”
曹承巷立马否定,还补充道。
“房子是谁的。贾叔就缠着谁,他是在里面过世的。”
贾张氏都有点疯球了,这段时间,被老贾缠得疯了。
“这间房子,都还登记在你那该死的爷爷名下,就是你曹家的,让老贾缠着你家。”
“房子我不住了,还给你们。把钱还给我,还给我一百。”
曹承巷才不做这个冤大头:“白给我都不要,何况我没钱。”
“你可以跟中海借!你有钱,你就得买!”贾张氏出了个好主意:“中海,你借给他一百,好不好。”
面对昔日娇柔的白月光,易中海掏出一百块钱,给了曹承巷。
曹承巷打死也不同意借,就是一口咬死没钱。最后易中海把一百块钱送给了他,硬塞他兜里。
“现在,你有钱了,你得把这凶宅买回去。”
“太贵了,我不买!”得,有钱的曹承巷又开始抵赖。
贾张氏气的,想哭,虚弱的身子,全倚靠在易中海身上。
“巷子,差不多就得了!要不三十块,你买回去!”易中海发话了。
曹承巷没说话!
“我再借给你五十,不,我送你五十。”易中海用钱砸。
曹承巷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朝前院喊道:“三大爷,帮写一份归还房屋协议,给你五块钱。”
五块钱,五块钱……
三大爷闫阜贵腰也直了,腿脚也有劲了!拎着笔、墨、纸就来了。
笑呵呵的:“巷子,说好了,五块钱,不反悔哈。”
“没问题,肯定给!”
不得不说,三大爷闫阜贵一手小楷写的是又快又好!不一会功夫,就写好了。
贾张氏赶紧签字摁手印,当去房间喊贾东旭签字的时候。房间里,贾东旭和阎解成两人怪怪的。
没有意外的话,又出了意外。曹承巷又不同意签字了。理由就是要一大爷先把三大爷的润笔费付了。
曹家小子仗义,三大爷竖大拇指。
易中海肚里冒火,有对昔日白月光的,更多是对贪得无厌的曹家小子的。
最后,易中海又掏了五块钱,曹承巷才签字摁手印。
贾张氏赶在太阳落山之前,把房间东西都清空搬走了,只留下了老贾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