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承巷晃悠的回到大院。
咦!奇怪,怎么三大爷没在门口守着来占便宜。手提三条活鱼的曹承巷没见三大爷出来占便宜,还犯贱的有点不习惯了。
来到中院,见大家都挤在贾张氏屋子里看热闹呢。这可是头一遭,大院里的人都很嫌弃贾张氏,第一次有这么多人进她屋里头。
这都是在看什么西洋景呢?曹承巷也挤了进去。纯粹是闲的。
“他贾婶,你这是蝎子粑粑——独一份。我们院子里,你是第一个有缝纫机的!不得了,否极泰来,好日子来了!”
原来三大爷闫阜贵在这拍贾张氏的马屁呢。
众人都附和着。
是哦,还是贾嫂子有福气!
儿子有出息,还娶了个好儿媳妇,双职工家庭,也是我们大院里的独一份。
贾嫂子,以后光享福了
…………
众人的恭维话,如潮水般涌向贾张氏。也是,贾家有缝纫机,以后缝缝补补的,现在多说说好话,也许以后还能来贾家用下缝纫机呢。
贾张氏非常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慈禧老佛爷应该也就跟我现在的日子差不多吧。全院的人,都围着我转。每天两菜一汤,顿顿有肉有鸡蛋。
就连易中海,现在见了我,不也得尊称我一声“老嫂子”。
贾张氏一边享受着众人的恭维,嘴里一边谦虚着。
“哎!我不行,东旭结婚的时候,没给他们两小口置办什么东西。”
“是东旭有本事,娶了个漂亮媳妇,这都还是我儿媳妇买来孝敬我的!”
吹,你就使劲吹,你不吹牛不会死啊!曹承巷嘴欠,就像个调皮孩子,忍不住就想戳破皇帝的新装:
“贾婶,有没有可能,是你儿媳妇嫌弃你太懒,特意买回来让你干活的,毕竟每缝一个补丁,能赚2分钱呢!给你买台缝纫机,每天缝缝补补的,也能赚个三五毛,养活自己!这样,就不会再拖累小两口子了。”
曹承巷的话,戳中了贾张氏的肺管子。破口大骂:“你个GAI溜子,一天到晚吃软饭,吸秦淮茹的血,你给我滚出去,倒霉鬼!”
三大爷闫阜贵紧跟着帮腔,讨好着贾张氏,不说缝纫机的事,最近帮着贾张氏提菜篮子过门槛,都占了好几个鸡蛋的便宜呢,这是优质邻居,必须保持好关系。
“曹家小子,赶紧跟你贾婶道歉,以后少惹你贾婶生气,毕竟是你长辈。你也读这么多年书了,尊老爱幼、尊重长辈,这是基本的要求,你不会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留下两条鱼算道个歉,就麻利点走吧,别耽误你贾婶帮我们缝衣服!”
贾张氏对三大爷闫阜贵的话很是认可。看好门,以后可以多赏你一个鸡蛋啥的。我们贾家是双职工家庭,不差这三瓜两枣的。
“行了,你个不用你道歉了,就你那两条死鱼,我也看不上,赶紧给我滚出去吧!见到你就晦气,准没好事。”贾张氏很大气的挥挥手,赦免了曹承巷。
天桥,戏剧里演的慈禧老佛爷,不就是跟我现在差不多吗,睥睨天下。
曹承巷哪咽的下这口气,利用作弊空间使了两个坏。接着口吐芬芳,就走了。
一句“神气啥,还不就是个给主子缝缝补补的丫鬟!”把贾张氏气的破防。
气的抓起缝纫机上的东西就撕。
“贾张氏,那是我家的衣服,你得赔!”三大爷闫阜贵见自己衣服被撕了,口不择言,急了。我是来占你便宜,缝补衣服裤子的,不是给你撕的。
有时候,话不在多,而在于精!骂不在于脏,而在于灵。斯是丫鬟,还是气晕!曹承巷不管自己放的火,回小西院去了。
“老三,我搞了两个轮子回来。你再做一些简单的部件,组装台轮椅出来吧!毕竟也是你的爸,你也是男子汉大丈夫了,也要履行自己的责任。”
曹承巷把两个自行车轮子扔给老三曹承若。
才学了一个多月木匠活的老三有点懵逼。给我两个轮子,就要我造一辆轮椅。
曹承巷才不管老三怎么想要,到厨房把鱼放下。听中院越吵越热闹,就赶紧跑中院看戏去了。
中院,贾张氏与闫家的大战逐渐进入高潮。
已经由三大妈要贾张氏赔钱,贾张氏骂三大爷爱占小便宜不要脸,上升到三大妈撕扯贾张氏的衣服。
贾张氏哪吃过这种亏,伸手就使出九阴白骨爪给三大妈脸上来了一下。见血了,事态升级。
阎解成一看自己母亲受伤,就赶紧跑中间拦着。傻乎乎的,拦着自己母亲三大妈不要反击。
也是,最近贾东旭的媳妇,可是给自己派了不少零活,这个可是不能得罪。要怪,只能怪曹承巷,都是他挑起的。
三大爷看自家傻儿子拦住三大妈,三大妈脸上光挨打,没法还手,气得跑过去要拉开阎解成。
谁知一个不注意,贾张氏一个左右开弓,给了闫家父子一人一个大逼斗。
阎解成脑瓜子嗡嗡的,鼻血又流出来了。自己被一个女人打了一耳刮子,被女人大耳刮子,一辈子都会走霉运,受穷的。
阎解成疯求了,抄起门后的扁担就抡,释放被穷困压迫的恐惧,在贾家大闹天宫,吓得众人纷纷外逃,贾家的锅、碗、瓢、盆等都遭了殃。
贾张氏也是厉害,硬是抱着缝纫机,连滚带爬的逃了出来,大声喊道:“快,快去通知一大爷!”
有人赶紧去10你对面的屋里通知一大爷,要一大爷来制止阎解成的疯魔行为。
易中海其实早就在对面的窗户瞟见了贾家发生的闹剧。发现有人来喊自己的时候,赶紧把衣服脱了,躺床上。
“一大爷,不好了。贾张氏跟闫家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