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当内心得意洋洋,强装镇定的李为民,跟老丈人讲述杨厂长的意思时候。又被脾气火爆的刘大佬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人家斗,关你李为民卵事!……李为民,你给老子记住:满招损,谦受益。”
李为民低着脑袋跟刘娟回了自己小家。他的垂头丧气,有一半是装的,因为,太愉悦了,下午在办公室被聂小倩清理了弹夹。
回家,只能垂头丧气。
今天下班后,韩金莲没再来小西院缠人。一是因为她感觉自己没资格缠了,二她现在没精力来缠了。
贾家,贾张氏正双手叉腰,右手还拿着一竹片,在训儿媳妇呢。
母凭子贵,现在开始,是副主任的娘了,这比慈禧那老太婆还要高一个级别啊。
“韩金莲,今天这衣服,你不洗也得给我洗了!天底下哪有你这么做儿媳妇的,连老公的衣服都不洗。”
“今天,我就教教你如何做一个贤惠、勤劳的媳妇!”
贾东旭半坐半躺在床上,就这么看着贾张氏教训韩金莲。看见韩金莲那倔强、野性难驯的样子,对女人又有了点感觉,晚上可以试试不一样的。
韩金莲可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主,即使她父亲不是副厂长了,她也不会向贾东旭、贾张氏低头。
“谁爱洗谁洗,反正我是不会洗!”
贾张氏厉声训斥:“你个掏粪工的女儿,凭你,也配我家东旭车间副主任。”
还特意在“车间副主任”五个字上加重、拉长。这不,不仅围着看热闹的,全院都知道贾东旭是车间副主任了吧。
连在后院屋子窗户边偷偷晒钱的聋老太太,都知道贾东旭升为车间副主任了。
副处级别呀,仅仅就是一个举报,就升为了副处级别了,为什么就没有人让我也举报举报呀,别说是岳父了,就是亲爸、亲妈,我也毫不犹豫的举报了他。二大爷刘海中从下班回到家,就一直在屋里嫉妒的要发了狂。
即使用皮带狠狠的揍了老二刘光福、老三刘广天后,心里的嫉妒之火,还是在熊熊燃烧着。
为什么自己就没有一个可以举报的岳父,为什么?于是,举起皮带,又给二大妈狠狠的揍了一顿。
而刘光强,就在旁边冷冷的看着,吃着馒头喝着汤。反正,打的不是自己,再过段时间,自己工作就该有眉目了。副处吗,不难,自己努力半年就升上去了。
大不了,也找个同事举报举报吗。一个不行,来两个,两个不行,举报三个。半年时间就够了。
二大爷刘海中打爽了,吃饱了,拎着一包白砂糖、一包高碎茶,笑眯眯的去拜访大院里唯一的副处长去了。
这不,领导的母亲大人正在教育低贱的扫厕公之女,作为院子里的二大爷,必须出来主持正义。
“韩金莲,你也太不像话了!作为儿媳妇,哪有跟自己婆婆顶嘴的,你可不能带坏我们大院的风气。也就你婆婆宽宏大量,要不你这样的。早被休了……”
在年轻帅气的副处长面前,刘海中犹如一大爷附体,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我就说嘛,当一大爷没那么难!只要让我当领导,我也能说,并且还都是大道理。
帮着贾张氏训完韩金莲,刘海中赶紧朝贾东旭走过去:“贾处长,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恭喜贾处长,贺喜贾处长!区区薄礼,望贾处长笑纳,笑纳!”
说完,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一套言行下来,行云流水,气韵犹存!这可是自己在脑海里演练过几万遍的送礼流程,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周围的人,就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还在自鸣得意、言行得体的刘海中。
说实话,贾东旭也有点不知道怎么应对。以前虽然是个组长,但是下面的人都不听自己的,更别说给自己送礼咯。
这第一次有人给自己送礼,还有点懵,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最后,学着在天桥戏里的词,来了一句:“收到!你退下吧!”
噗呲!把旁边的韩金莲给看乐了。
周边的看热闹的邻居也是哈哈大笑。
“二大爷,你应该再接一句!咂!奴才告退!”傻柱楞不呛的来了一句。
刚缓过来的众邻又是一阵欢笑。
啪!
贾张氏一板子抽在韩金莲身上。
“你个扫厕工的女儿,你还敢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韩金莲冲起来就是给贾张氏一个正蹬腿,然后压着就是一顿女子咏春拳,打的贾张氏哀嚎不已,大喊贾东旭救命。
刘海中有心想帮忙,但想起上次贾张氏赏赐的大逼斗,不太敢靠近战斗圈。
其他人,只管看热闹起哄,可不想插手大领导家的家事。人家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外人要是插手,被打就是白打了。
看着韩金莲那浑润有劲的臀,那煞面含春的娇喘,还有……,傻柱恨不得倒地上被打的是自己。
见母亲被打,众邻居没人上去帮忙。贾处长只好自己亲自下场,捡起地上的竹板,就要抽韩金莲。
贾处长一动,护妻狂魔傻柱也动了,不过是护他人妻。一把夺过贾东旭手里的竹板。
“贾东旭,女人打架。男人插手就不合适哈,不是我们四九城爷们的风格。”
切,别人怕你贾主任,我傻柱可不怕,生产、后勤是两条线,你这个副主任管不着我。况且,有杨厂长罩着,老子平时连后勤部的李为民都不叼的,还怕你。
护领导狂魔,刘海中,一把又紧紧的抓住傻柱的左胳膊:“傻柱,贾主任家的家人,你还是别插手了。就让贾主任自己处理吧。”
六级锻工的抓握力,还是很让人酸爽的。傻柱的胳膊被抓的生疼,这激起了傻柱的傻驴脾气。
抡起手里的竹板劈头盖脸的朝刘海中打来,劝竹板打人不伤筋动骨,但是贼tm疼啊!
刘海中下意识的松开了手,护住双手护住脑袋,被傻柱打的跳起来跑。
贾家三人也住手不打了,停下来看刘海中被挨打。
刘海中一边跑一边幽怨的看着贾东旭:领导,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这个答案,初掌大权的贾东旭回答不了二大爷刘海中。
因为他也还不明白,若是等他明白了,刘海中估计连替领导挨打的机会也没有了,只剩下替领导死的机会。
就跟韩贸晋副厂长一样,韩书记能全身而退,若没有那个漂亮、傻的可爱可伶的毛贼,他就得去替领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