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书记呵斥道:“你让他先说完,再你说!”
“我可不是胡说八道,这个,我们工人的好厂长,杨厂长可以作证。当时,是在杨厂长的主持下,厂里才赔偿我们家。杨厂长……”
杨厂长无奈的苦笑,你小子可是少提我,那次是厂里赔偿最高的了,没有之一,不只是厂里,还是部里赔偿最高。上次有街道办王主任坐镇,自己不得不卖王主任背后人面子。
可是,没少受韩书记的批评,和韩副厂长的挤兑。尤其是自己趁机削了韩副厂长的部分权力。
韩书记打断曹承巷的话:“上次赔偿的事我知道,那事已经了解了,不用说了!就说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韩书记,你是不知道,韩副厂长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次用上了瞒天过海计:污蔑我媳妇违规操作,把我骗到办公室,不赔钱就要开除,没办法我只把房子卖给他。没想到明明说好的3500,韩副厂长只给1200,污蔑我偷他钱,”
“更丧心病狂的是,韩副厂长支开我师傅易中海,想掐死我!你看,你看,这都是他掐的印!后面的事,你们都看到了,他要韩队长杀了我!”
“不是你说的那样?”韩副厂长气急攻心。这小子说的大部分都是真的,但是又不是他说的那么回事。
看中他家房子是事实,但现在不允许房屋私下买卖,这事不好拿公开场合说。
况且,自己也是给了一个公平价格,更没想掐死他。前面,秦淮茹违规操作损害机器的事,自己不知道,是听易中海、车间主任说的。
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韩书记本来想在公开场合,把中间的误会解开。谁想,自家远房堂兄说了句“不是他说的那样”后,就支支吾吾的没话说了。
这就尬起了!
“易师傅,你在现场,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八级锻工,韩书记还是客客气气的。
这个时候,易中海这个幕后策划组者也是一脸懵逼。明明计划的很好的啊,发生事故……赔偿……曹家卖房……送养娃,韩副厂长得到房子,自己得养老人!
只得绞尽脑汁将能说的去说!
“这个确实是发生事故,秦淮茹要赔偿,曹承巷也答应把房子赠予给韩副厂长!”
众人嗤之以鼻,谁无缘无故的赠予房子!
“师傅,韩书记虽然是韩副厂长的亲属,但我相信韩书记,肯定不会像韩副厂长无韩队长一样蛇鼠一窝。师傅,你就把韩副厂长如何逼你的事说出来吧!”
易中海左看看右看看,确实不知道说什么,有些东西能做,但是不能公开场合说。
“这外面风大,我们还是会议室说吧!”杨厂长主动帮书记打破尴尬的气氛。
“我才逃出来,去会议室,你们可不能再要韩队长打我哦!”曹承巷把害怕表演的淋漓尽致。
“有我在,没人敢打你,这毕竟还是Gcd的天下,不是谁一个人说了算的!”王主任霸气的护犊子。
靠山来了,曹承巷赶紧躲王主任身后。
“王主任,你来的正好,那我们会议室说吧!”杨厂长把一行人引入会议室。
在闭门会议室,韩副厂长也一五一十的把情况说了下。自己确实少了1800,确实也没谋财害命的心思。
“那现在的问题就很简单,只要查清楚曹承巷到底有没有拿韩副厂长的钱?”韩书记轻松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关键是,曹承巷不按套路来。
“韩书记,关键是要查清楚,我媳妇秦淮茹,到底有没有违规操作破坏厂里的重大设备。若是查明,我媳妇是被诬陷的,那这就是一个大局!后面的,压根就不需要查了,一目了然!”
“易师傅,你来说下秦淮茹损坏机器设备的情况!”事事都要领导来说,就不是合格的好下属,杨厂长赶紧安排。
“就是秦淮茹在操作的时候,违反安全规范,把机器损坏了!”易中海也不知道怎么说。
“一大爷,我知道,这些话都是韩副厂长逼你说的吧!我媳妇在四车间跟她师傅干活,损害设备,那也应该是四车间上报,怎么是你们一车间上报的。”
“今天一车间活多,就从四车间借调秦淮茹过来打下手!”
“四车间这么多人,为什么借调我媳妇一个新人,忙不过来,不应该是调用熟手吗?”
“这个……这个……是车间主任的安排!”易中海抹了抹虚汗。
韩副厂长赶紧帮易中海解围:“曹承巷,你别说了,让秦淮茹自己说!”
有靠山在,曹承巷可是半点也不怵,偷摸看了下空间里的6沓钞票和各种票,自己趁混乱的时候,在韩副厂长抽屉里捞了把大的。
“我媳妇,刚被你们吓坏了,又是要开除、买房子赔偿,又是要打要杀的!你们是在欺负妇女,我要去妇联告你们!”
在曹承巷怀里,秦淮茹感觉很安全安心,如实的跟韩书记讲述着:“今天早上,我被通知借调到一车间,帮打下手。贾东旭经常来骚扰我,我躲避他,摔了一跤,碰倒了一台机器,厂保卫科的人就把我抓走了,要我赔钱……”
一个八级钳工对一个厂的重要性,曹承巷是知道的。本着打一个拉一个的原则,曹承巷开始输出赞扬:“韩书记,这个局,一目了然了吧!要不是易师傅在暗中帮我,今天,就差点让韩副厂长骗了!易师傅不畏强权、善于跟官僚主义斗争……”
易中海有点懵,你这是从哪里看出我在帮你!你小子快别提我了,没看见韩副厂长脸色更阴沉了!
韩书记感觉老脸都快被韩副厂长丢光了。
什么玩意,为了一套房子,搞出这么多花样,最后居然还没搞成,搞个稀巴烂!
“韩副厂长,保卫科的事,你暂时交给李为民负责吧,等他明天出差回来,你跟他交接一下。”
“至于韩队长,去六车间正好缺一个锻工,你先去干锻工吧!”
面对这种丢人现眼的事,韩书记快刀斩乱麻,交代完后就往外走。
一个街道办的主任,跟自己差着好几级呢,没必要搭理。即使她背后的男人,跟自己也是平级,今年能进部里,还能高半级。
既然已经得罪了,对韩书记的傲慢,曹承巷可是不介意再踩一脚,咱有靠山,咱不怕。
“韩书记,那800块的赔偿,到底还要不要交!”
“噗呲……”王主任没憋住笑!
这便宜外甥,真是坏!不过,也解气!
“不用交了!”杨厂长没好气的接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