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闹腾中,贾家把东西搬到了中院西厢房最南部的那间房,西厢房中间的这间房时隔6年,又重新归曹家了。
不过,占大便宜的是秦淮茹,一个乡下姑娘,因为这事,居然在京城里有了一间房,大院里还有很多家庭,三代人才居住一间房呢。就如前院的马大爷,三代七口子住一间房,还是前院西边角落的马房。
戏看完了,众神该干啥就各自干啥。曹承巷跟着三位大爷,很狗腿的把王主任、张警官送出院门,一个劲的道歉:给三位大爷添麻烦了、给张警官添麻烦了、给王主任添麻烦了、给街道办和治安所添麻烦了、给政府添麻烦了,就差没说给领袖添麻烦了……。
离开四合院,王主任问张警官:“张所长,我国的《刑法》什么时候颁布的,什么时候派你们的法律工作人员给我们街道办普普法?”
张所长不好意思的回答:“王主任,目前刑事立法还不完善,都还是跟《关于严禁鸦片烟毒的通令》《妨害国家货币治罪暂行条例》《惩治反革命条例》《保守国家机密暂行条例》一样的单行规定。”
“合着那小子说的第几百几十条,第多少款来着,都是忽悠人的啊?”王主任没好气的瞪了张所长一眼:“你也是,明知那小子忽悠人,你还配合着他演。”
张所长呵呵一笑也就过去了,事情最终处理好了就行。处理最基础老百姓的矛盾,有时候就是需要灵活。要是一板一眼的较真,很多事就没法干。
秦淮茹在一大妈家喝了两大碗小米粥,就愉悦、忐忑的收拾着两间房,自己没什么东西,主要是帮曹承巷把东西搬过去,帮那个坏男人收拾房子。
害人之心尽量少,防人之心不可无,曹承巷报王主任一行送出大院后,就给了前院马大爷5块钱,要马大爷帮忙把两个房间的门窗加固。自己带着两小只去医院看父母和四妹、老五去了。叮嘱两小只不要跟爸妈讲昨晚发生的事,最终十颗小白兔奶糖达成交易。
收了五块钱,马大爷拿着家伙事,开开心心的去中院帮曹家加固门窗。贾张氏恨得牙痒痒的,一对天杀的狗男女。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上午在车间上班的时候,贾东旭总是感觉工友们对自己指指点点,好像在笑话自己戴绿帽子。
明显感觉到师傅易中海也对自己若即若离,中午打饭的时候,就连一直对自己很恭敬的傻柱,都嘲笑自己。
周边人对自己的指指点点,让贾东旭的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
下班的时候,许大茂都躲自己远远的,好像生怕沾染什么晦气一样。回到屋子里,贾东旭下意识的走向自己的房间,看见一把大锁和加固的门窗,从今天开始,这房子不属于自己的了。
父亲遗留给自己住的房子,被一个从小被自己欺负的弱鸡夺走了,心口火辣辣的疼。贾东旭躺床上翻来覆去想,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傍晚,曹承巷给秦淮茹带回了份羊杂汤和两个油饼,夸赞这秦淮茹干活就是细致。听着隔壁打情骂俏的声音,想到身材火辣的充满青春活力的秦淮茹,被像一根干瘪的麻杆的曹承巷欺负,贾东旭偷偷的拿出了家伙事,只等夜深人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