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知道是不是老贾来了,贾张氏突然开窍了:“你个短命鬼,你说我们害你,哪有用自己媳妇害你的道理,这个说不通啊!”
大家恍然大悟,派自己新娶的媳妇去干这事,是人就干不出来啊!
曹承巷不急不慢的说到:“别人,是干不成这事,但是你贾张氏能干出这事来。贾东旭拜一大爷为师,一大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名师出高徒、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贾东旭以后肯定还得超越一大爷,成为九级钳工。”
贾东旭听到自己将成为九级钳工,不由的点了点头,自然忽略了自己工作好几年还是个一级工的事实。
“大家再想想,贾东旭这样有前途的青年,又是城里户口,城里的姑娘不也是随便选啊,怎么会娶一个乡下姑娘?”
“那是因为贾张氏名声不好,城里姑娘知根知底,不愿意嫁给贾东旭!”三大爷又戳贾张氏肺管子。
“三大爷说的不对,贾东旭跟秦淮茹结婚就是为了陷害我。阎老师,你是老师,你算一笔账。贾家娶秦淮茹才花了5块钱的彩礼,却收了一百多的份子钱,陷害完我后还能得到我家两间房,又以不守妇道的名义,把秦淮茹赶回乡下去,说不准连给的5块钱彩礼都能要回。贾东旭另外再娶一个城市姑娘,岂不是完美。”
大家看贾张氏、贾东旭的眼神全变了,这贾张氏真是好算计,为了房子,连儿子的脸面都不要了啊!
一大爷易中海心里也直打鼓:这是好算计,贾张氏、贾东旭什么时候这么好的算计了,自己想要找的养老人,隐藏的心思也太深了吧,看了自己留一手是对的,还得多观察观察。
贾东旭看着自己贾张氏:难道这真是自己母亲的谋算吗,难怪自己不愿意娶乡下姑娘的时候,母亲对自己说,先娶回来试试,不好再换,原来如此。
秦淮茹也是很惊讶: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啊,城里人这么奸诈险恶的吗!城市套路太深,我要回农村!
贾张氏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你血口喷人,你……”
张警官一看贾东旭说不清、曹承巷又咬死是贾家派秦淮茹来害他的。不得不问另一个当事人秦淮茹。
天生白莲花圣体的秦淮茹,一问就哭,那眼泪就跟不要钱的,唰唰的往下掉,咬住上嘴唇就是不说话。
“一大早的,你们院子里又怎么回事?”街道办王主任早饭都还没吃,大院刘天智通知说发生大事了,急匆匆的来到易中海屋子里。“易中海,年底了评文明大院了,你们大院又出什么了,你这一大爷能管好吗?”
“王主任,能干好,能干好,现在在调查情况!”易中海弯腰说道。
张警官跟王主任把了解的情况讲了讲。
王主任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曹承巷,这小子看着软软弱弱的,昨天谈判让一个副厂长倒大霉了,能那么傻,相信未满十八岁发生点男女之事就会早死。
又看了一眼贾张氏:贾张氏,自己也知道,贪便宜、懒惰,但是要说有这么高的谋划,就贾张氏的猪脑子,是想不出的,除非易中海帮忙。曹家房子多,院子里的人眼红,尤其是贾家跟曹家争房子的事,闹的区政府都知道。街道也是偏袒贾张氏,在和稀泥。
曹承巷不说话,该说的自己都已经跟张警官说了。因为昨天就借街道办王主任的势,在红星钢铁厂占了大便宜。现在再说得多,适得其反。
“曹家小子,你说说,怎么个情况?”自己越不想说,王主任越点自己的将。
“全凭王主任做主,情况,刚张警官都跟您说了?我听您的安排!”曹承巷简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