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个饿死鬼投胎啊,我家东旭相亲的鸡你也偷。给别人做奴才家的孩子,手脚就是不干净。”贾张氏人还没到,骂声先至。
给别人做奴才的,一句话直接戳到了许大茂的肺管子,许大茂的母亲以前给娄半城做过佣人。“谁偷你家鸡了,你个克夫婆。”
听到有人骂自己母亲,妈宝男贾东旭冲过去一把拧住许大茂的衣领:“许大茂,你偷我家鸡还有理了,你个偷鸡贼。你敢再骂一句试试。柱子,给我揍他丫的。”
许大茂一看旁边像被放了狗链子嘶牙咧嘴准备动手的傻柱,赶紧认怂:“旭哥,咱俩刚一起干完大事,怎么可能偷你家鸡呢?”
贾东旭抬眼看了看曹承巷。
“什么大事,谁跟你一起干什么大事了。老实交代,为什么偷我家鸡。”
许大茂顺着贾东旭的眼神,扭头看见了曹承巷,也是一脸惊讶。
“小巷子,你没事吧,你要节哀!你爸妈虽然走了,以后大茂哥罩着你。”
“谢谢大茂哥,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你家的鸡肉汤能给我喝一碗吗,就一碗……”曹承巷虚弱的对许大茂说。
贾张氏一看自己儿子的气势弱了。冲过去就抓住许大茂的衣领,使劲拽着许大茂:“许大茂,还我家鸡来,你个偷鸡贼。”
“我昨天傍晚跟东旭哥一起,后来就回家睡觉了,这个东旭哥可以给我作证。怎么可能偷你家的鸡。”许大茂使劲挣扎着,无可奈何的说道。
“睁开你的贼眼看看,这是什么,这是你鸡毛,还有鸡骨头,就在你家门口。不是你还能是谁?”
“是我发现的,我发现的,给我一毛钱。”刘光天嚷道。
贾东旭一脚把刘光天踹倒:“你发现个鸡毛啊,滚!”
14岁半大小子,那经得住19岁成年贾东旭的一腿,被踹翻两个跟头。刘家老大刘光强看了看没为自家弟弟说话。曹承巷把刘光天扶起来,帮拍拍身上的土。刘光天看看易中海没说话,咬咬牙就走了。
“婶子,我是真没偷你家鸡啊。”许大茂也是主打一个能屈能伸,一看自己势单力薄,赶紧由克夫婆尊称为婶子。
“我不管,鸡毛、鸡骨头就是在你家门口发现的,你就得陪我家钱。你得赔五十,不行得赔一百才行。”
“你家什么鸡,两只鸡得赔一百?现在买两只大母鸡也才5块钱。”许大茂成功掉入贾张氏的圈套。从赔不赔的问题转移到了为什么赔这么多。
“这是给我家东旭相亲用的鸡,一公一母,寓意很好,阎老柴,你说这一公一母的好寓意是什么词来着?”贾张氏蛮横的说。
本来在安心看戏的三大爷阎阜贵被点名,不情不愿的说“寓意和和美美、夫唱妇随……”
“对,夫唱妇随、和和美美,现在被你偷了,破坏了我家东旭的好事,偷了我家的好运,你不得赔一百啊。不赔我就报街道办。”三大爷话还没说完,就被贾张氏抢了话头,一口气差点没下来,自己肚子里还有好多好词呢……,郁闷的摇摇头,走了,戏也不看了。
“邻里邻居的,报什么街道办。许大茂,你也别闹了,你偷鸡本来就不对,何况还是偷得别人结婚用的鸡。也别赔一百,你赔五十得了,等你东旭哥结婚给你们带好头,以后也给你取个好媳妇。”天尊易中海发声,一口锅差点让许大茂吐血。
不等许大茂回话,易中海又对贾张氏说:“贾家嫂子,大茂是跟着东旭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你得给东旭留个发小情分,不能报街道办毁了大茂这孩子,大茂赔你家50块,这是就算了。”
“嗯,听师傅的,这事全凭师傅做主。”贾东旭赶紧乖巧的接过话。
易中海满意的看看自己孝顺、乖巧的好徒弟,有这么好的徒弟,以后养老不用愁了。
“好了,这事先就这么着,大家该干嘛就干嘛去!还有,今天晚上全院开大会讨论曹铁锤家的事!”说完,易中海就踱着方步往家走。
曹铁锤,是曹承巷那个还未见面的父亲。
大家用可怜的眼神打量着曹承巷,父母双亡,这弱得跟鸡仔一样的身板,守不住这个家咯,从头晚上开始,大家就已经小试甜头,今晚是大餐。
连许大茂、贾东旭躲闪的眼神都透露着兴奋的光。
从始至终,也没任何人怀疑是弱不禁风的曹承巷吃了鸡,还有一只在他空间里躺着呢。
后院东厢房,二爷的刘海中心里嫉妒得发慌,要自己是一大爷,也能这么威风的踱着方步,挥手间,轻松的解决这事。这一大爷的位置,早晚得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