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到一半才想起来,本宫为何要主动出手去亲自服侍他人?随即脸色发臭的顿住了双手,卡在一旁不上不下的,正准备松开手下床时,身后冷不丁的冒出来一道声音
“殿下需要帮忙吗?”
楚辛扭过头看着乐罗笑得灿烂的站在床旁,幽幽出声“你何时在此的?”
“殿下真会说笑,下官自然是一直都跟在殿下身后,只不过殿下太过于‘专注’了没发现下官的存在而已”
乐罗仍旧笑眯眯的轻声细语道,只不过在某个用词的地方着重加强了一下发音
楚辛抽了抽嘴角,对她某方面的冷嘲热讽并不放在心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露出半边莹白胸膛的沈鹭栎,扯了扯嘴角,这人还真是雷打不动的昏迷的死死地,连他在脱他衣服都不知道下意识反抗
楚辛抿了抿唇,隔着屏风的另一边依稀能听见院首老迈的声音,似乎是在絮絮叨叨沈常乐不注意身体叫他多喝点自己写的补药之类的,也没听见沈常乐回应,只能听到一声声细小的‘嘶’声,应当是方才磕的相当狠了
楚辛伸出一双炙热的大手去触碰那白皙的皮肤上斑驳的鞭痕,上面明显已经结痂脱落了,哪怕涂抹了蓝桓自制的祛疤药膏,也依旧没有恢复成原来完好无损的壳子,伤疤早已遍布全身了,徒留一片悲伤,没有丝毫幸福
楚辛见乐罗不再出声提醒,反而一不做二不休继续脱下沈鹭栎鲜血染湿的衣服,反正穿着也不舒适,还不如舒舒服服的叫他躺下还能睡得踏实点
动作迅速的将人的衣服脱下,随后楚辛将人塞进床上另一床崭新的锦被内,将脏的东西全都丢到了地上,手在触碰到情况更加严重的背部时微微一顿
横横道道的伤疤陈列在脊背上,最深的一条几乎要抽断了脊背了,上面还留着结痂,不见好转,有些地方坑坑洼洼的,是那日挖掉腐肉后还没长出新肉的地方,楚辛来回摸了好几下,直到不知道摸到那个地方了,沈鹭栎突然抖了一下身子楚辛才停下了双手
【叮,楚辛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25】
“殿下,是时候该住手了…”
乐罗出声提醒,她本来站在楚辛身后的,约莫是忍受不了某位太子殿下过分揩油美人又不能动手阻拦这才站在一旁帮忙观望,看看另一边人什么时候会进来才能准时提醒楚辛收手
听到她的话,楚辛顺势盖上锦被,坐在一旁矮凳上,刚一坐下,沈常乐就捂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就走了进来
且这人看都没看楚辛一眼,扭头就扑到了沈鹭栎床前,他伸手拽过沈鹭栎垂在一旁的手轻轻捏住,脸颊贴在沈鹭栎带着干涸血迹的手背上低声唤道
“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