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掐我便是,我不怕疼”
蓝桓犹如被烫到一般飞速的缩回手,难得脸上浮现出一丝羞赧的神色,他收了收手心,缩在袖子中的手清晰的感受到方才那股炙热无比的温度,蓝桓拽了拽药箱,不自然道“不了,掐疼了还得我来医治,走了!”
卜南疑惑的看着他跟兔子一般飞速遁走的模样,刀疤脸上留下一丝落寞,他嘟囔了一句“我有药…”
房内楚辛握住那只纤细的手,看着躺在床上皱着眉头睡得极度不安稳的沈鹭栎,眸中透出了一丝愧疚,他伸手将内力一点点递过去,看着额上开始流汗的人又取出手帕给人擦汗
到了后半夜见人渐渐退烧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传人备水沐浴
他将人从床上裹着被子抱起,往架起屏风后的浴桶走去,门外传来卜南的声音
“殿下,府邸简陋,下人言只有浴桶供给沐浴,还望殿下谅解”
楚辛没回话,他看着推门而入的听竹,叮嘱对方将崭新的床褥换好,这才将人扒干净放到浴桶里,看着缓缓往浴桶里沉去,渐渐水面淹没过下巴的沈鹭栎
楚辛眸中一紧,伸手拉住对方,他看着狭小的浴桶,犹豫了一番,也褪去衣服仅着里衣坐了进去
窄小的浴桶欲要容纳两个男子,未实有些无法舒展身体,楚辛索性将人搂进怀里,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这才撩起水来给人清洗
雾气蒸腾,水珠顺着沈鹭栎的下巴滑落,楚辛抬起大手支着他的半边脸,垂眸去给他洗发,望着下方美好的景色,禁不住喉头一动,色上心头
他猛地转过头,心中默念三遍静心诀,这才强行忍下了心中躁动的念头
下一秒,一只湿润微凉的手缓缓摁在他的胸膛上,楚辛垂头看去,发现沈鹭栎不知是做噩梦了还是怎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无比
楚辛闷哼一声,抓住对方乱动的手,双眼猩红的垂下头
澡白洗了…
楚辛坐在床前,后悔不已的看着重新洗了一遍澡换好衣服躺在床上的沈鹭栎,大手扶额叹息不止
他吩咐悄声走进来的听竹好好看顾沈鹭栎,自己看了看身上来回折腾了几番变得乱糟糟的衣服,转身回了自己院内洗漱去了
真丢脸
洗漱完之后楚辛短暂的小憩了一会儿,直到天蒙蒙亮后这才起身往沈鹭栎院内走去,行至院门口,突觉有些不对劲
楚辛后退一步,耳朵动了动,太安静了,寂静的仿佛像是空无一人似的,连人的呼吸声都察觉不出…
糟了!楚辛瞳孔一缩,猛地大步上前,踹开房门,里面的景象让他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只见房间内一片狼藉,白茫茫的烟雾缭绕在房间四周,看不清周围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