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就先回去了,沈公子路上定要小心”乐罗忍不住看了一眼沈鹭栎,如今时间也不晚了,她还要回去听候差遣,这才道
蓝桓搀扶着沈鹭栎坐上自己吩咐下人铺的厚实温暖的马车里,将帘幕拉下不留一丝缝隙,这才告别乐罗驱车往镇国公府内赶去
孰不知沈鹭栎闭目躺在马车里,鲜血已经顺着嘴角蜿蜒淌下流至脖颈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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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楚辛早早起床,由着宫人们围着他伺候穿衣,梳洗打扮,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乐罗,随口道
“昨日沈公子回府后可有异常?”
乐罗走上前,令其他人出去,待宫门关上后这才走上前帮着楚辛理了理略微有些褶皱的衣角,低声道
“昨晚沈公子又吐血了,幸好有蓝桓在身旁及时救了过来,否则人怕是不行了…”
“哦?本宫昨日诊断时还不曾有异常,怎的又会昏迷?”楚辛怔然,低头看向乐罗道
“奴婢也不太清楚,不过若是沈公子能为您所用的话,您需得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延长那位公子的寿命了,至少要撑到殿下您登基之时…”
乐罗松开手,后退一步,歪头看着楚辛的朝服打扮满意的点了点头道
楚辛透过窗户看向天色尚早的天空,漠然道“本宫自有考虑”
直至上完早朝后,楚辛脸色平静的走入英华殿,换回常服后坐在案桌后才揉着额角面色不虞极了,方才上朝时,那帮大臣居然联名上奏皇帝要求他娶太子妃,实在是荒谬之际,愚不可昧的一帮庸臣!
如今国有危难不去考虑如何整治,却为了这点小事儿而吵个不停,甚至于差点在朝堂之上破口开骂,真当他这个太子不存在吗
“气什么,那帮老顽固不用跟他们计较,你若是当真翻脸那可就中了靖王的计谋了,没看见今日份故意挑起事端的几位官员吗?那可是楚枭的得力帮手,堂堂靖王远在天边就能将整个京都的消息握在手掌心里,你这个皇太子做的也忒憋屈哈哈哈”
简参从后殿走出,他一身劲装,穿着整齐利落,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包裹,俨然是要出行的打扮
楚辛听他毫不留情的嘲笑,自然脸色一黑,抬手就是一发内劲,逼迫的简参猛地向后退去,过会儿才灰头土脸的跑回来,不等简参叨叨,楚辛开口道
“你说的确实对,本宫这皇太子当的很是憋屈,虽有监国,手握权柄,但一则父皇忌惮,二则朝堂势力被渐渐掏空,四分五裂,三则兄弟觊觎,狼子野心,怎么看本宫如今都只有做吉祥物的份儿”
简参眯了眯眼,见对方煞有其事的说着,掀起嘴角抽了抽,顿感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