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乐突然收口,额角流下一滴冷汗,颤抖道
此时寒气入体,湿漉漉的衣衫结合着潮气钻入体内,他猛地打了一个喷嚏,紧接着听见太子低沉又无奈道
“本宫知晓了,你先去外室换一身衣物,这边交由本宫来罢”楚辛见沈常乐仍旧固执的坐在原地,不敢随意走动,随即失笑
“放心,本宫又不会吃了你兄长,你换个衣服的功夫本宫保证还你一个好端端的人”
沈常乐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向外室
这辆马车很大,分内外室,内里大有乾坤,装修精美
不过此次楚辛私服出门,本就没有带太多侍从,除了在外面赶车的护卫以及远远跟随的影卫之外,别无他人可使唤,只好亲自高抬贵手服侍这脏兮兮看不出面容的人
先前远在梧州微服私访之际接到下属急报,得知镇国公府被圣上下旨满门抄斩,因惦记着心中的人于是紧接着从梧州快马加鞭的赶来,一路上吩咐下属提前搜集线索,彻查凶手,紧赶慢赶之下,还是晚了一步
镇国公府没了,他的心上人虽还在,但似乎眼里没了光
楚辛掀开沈常乐遮住底下人身躯的薄被,露出了一个青一片紫一片,全身都是鞭伤,看不出原本肤色的人
这人头发湿乎乎的粘在脸上,淤泥糊住了半张脸,褪下来的衣物又臭又脏还带着血水以及脓水的腥臭味,令楚辛皱眉不已
只不过这人唇瓣异常柔软,令他刚才心里产生了一片涟漪
除了唇瓣,其他一无是处
也是,现在全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好肉来,也看不出是何等惊为天人的美貌,令沈常乐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一提起他这位兄长就开始两眼放光,滔滔不绝的口吐赞美之词
楚辛抓过沈鹭栎一截细细的腕子,探向他的脉搏,微弱但几乎微不可见,手指点了一处穴位,迫使他张开嘴,楚辛扶住他的细细的脖颈,强迫他咽了进去,随后又度了一丝内力过去
这人身子也太过娇弱些了,一丁点内力就承受不住,楚辛又皱起眉头收回了手
看着这人细细的手腕,细细的脚腕,细细的脖颈,小巧的耳垂,漂亮的唇瓣,总觉得这人那那儿都娇弱的碰不得
【叮,楚辛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2】
楚辛抬起沈鹭栎的手又放下,总感觉不是捏着一截冷冰冰的手臂,而是一团轻飘飘的棉花,过了一会儿又度了些内力过去后,再度探向脉,发现脉搏有力了些,这才松开沈鹭栎的手腕
眼睁睁的看着这截稍稍显露白皙肤色的手腕顺着月白色的衣袍划下,掉在了一旁,楚辛看了许久,才取过薄被给人盖上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个精光,也没什么好看头,楚辛抽出手帕来仔细的擦了擦修长白皙的五指,昏暗的光亮下映射出一张淡漠无比的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