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君笑着点头,“瑾潼和你投缘呢,以后啊,你们姐妹俩可要相互照顾。”
碧水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小鸢,你也快成亲了,以后有了自己的家,可别忘了常回府里看看。”
温鸢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低下头,“碧水姐,我才不要离开家呢,我舍不得你们,也舍不得妹妹。”
温北君和碧水被她的话逗得忍俊不禁,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这时,吴泽在门外轻声说道,“侯爷,夫人,别驾府送来喜帖,说是楼家小姐下月大婚,邀请咱们府上去观礼。”
温北君微微皱眉,与碧水对视一眼,自从上次自己处死了刘班之后,他就再没见过楼竹和楼栀。
按理来说,自己已经站在了整个文官集团的对立面,自己处死的刘班是曾经虞州文官的领袖,楼竹作为目前虞州官职最高的文官,不应该再邀请他了,就算他们曾经是朋友,即将出嫁的楼栀和温鸢是朋友。
温北君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眼神中满是思索之色。
碧水见状,轻声问道,“这帖子来得蹊跷,你觉得他们是何用意?”
温北君还未作答,温鸢倒是抢话道,“说不定是栀儿念着和我的情谊,才邀请我们去的。”
可是三人都知道,这是绝不可能的。
要是这件事真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温北君很了解楼竹,楼竹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下这件事。他们曾经都没有向皇权妥协,选择了为民。
可是在温北君处死刘班的那一刹那,他们就已经分道扬镳了。
楼竹不会原谅温北君,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处死了一个算得上为民服务的好官。
楼栀也不会原谅温鸢,刘棠不知所踪,温鸢的手上也沾着刘班的鲜血。
“我一个人去吧,他不会把我怎么样。”
温北君摸了摸腰间,没有琵琶泪的痕迹。
看来上天真是不给自己一个清静的机会啊,才这么几天不佩刀,就又生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