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欢离合,总是时有发生。
——题记
离开启悦宫的地界后,孟玉洁还是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我看那个家伙眼神清明,不是很像大奸大恶之人,是有什么隐情不成?”
“一般来说,在这个地方的生灵都代表着逝去,但那个人不一样,原本是不属于这里的,因为他的执念亦或者其他,在死后来到了这里。”
“他和斐毓有仇,又跟我结了仇,想利用我离开幻境并且掌控这一切,被我抹去了记忆。”
樊诺曦想了想,言简意赅道。
“老大,这事儿说起来也应该怪我,早知道在他活着的时候我就该做点什么的。”乜昱听闻,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樊诺曦一笑置之,“那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老大,可不可以秋后算账啊……”乜昱瞪了瞪眼,可怜巴巴道,“现在这幻境出了不少问题,还得老大你出手……”
“看我心情。”
等她慢慢了解这幻境里的乱子后,樊诺曦如何也没想到的是今日乜昱所言,说的太轻描淡写了。
她以为的烂摊子应该不算很严重,实际上的烂摊子是到处漏风,差点于事无补。
每当处理起来,心里就想暴揍乜昱一顿。
入夜,清翊殿。
奔波在外的众人,从各处归来又聚集在了一起。
疲惫却也有着欢愉。
因为樊诺曦回来了,东方君琰也好好的回来了。
寒暄过后,一行人便一起操持着晚宴,气氛温馨也热闹。
晚宴。
推杯换盏间,桌上的人或多或少的红了眼。
“姐姐,你做的糖醋里脊还是和之前一样好吃。”绯夏含情脉脉的看着樊诺曦,眼里蓄着泪。
皓瑜看着对面气势内敛的人,心疼也后怕,“主人,这些日子你都去了哪儿?我们真的好想你啊!”
“我也很想你们,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们看着清瘦了许多,日后不许再这番不好好吃饭。”樊诺曦放在膝盖的手,克制的抓了抓桌布,企图不让眼里的水汽滚落。
“诺曦,她……还好吗?”咎启抿了抿唇,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他知道团子的性子,怕她为了让樊诺曦回来而牺牲了自己。
樊诺曦说起了团子的近况,“她很好,只是眼下很虚弱。”
可在咎启听来却是团子受尽苦楚才变成这样,心中多了几分怨怼。
她怎能说的如此轻描淡写?
樊诺曦张了张嘴很想要解释,却不想团子先她一步从丹田里冲出来了。
团子来到咎启身后,伸手拧着咎启的耳朵就给他拽走了,“我跟亲亲主人都好着呢,是亲亲主人不想我劳累,才让我好好休息的。”
“姑奶奶,疼!”咎启吃痛道。
团子并未因此松手,而是冲樊诺曦撂下一句“亲亲主人记得给我留点美食”就跟拎鸡仔似的把咎启带了出去。
这一幕看的众人那叫一个哭笑不得。
“果然还得是一物降一物!”看着自己身旁的空位,沐阳胃口大开。
那个家伙成天一副“我看你们不爽”的模样,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嘛!
樊诺曦抬眼,嘴角勾了勾。
一阵子不见,这家伙在这幻境历练的倒是不错。
如今的沐阳虽然清瘦了,可是实力上远比他刚长出血肉的时候厉害了许多。
假以时日,就是和她过招也能扛几个回合。
有这么一番插科打诨,一些忧伤的气氛就被冲散了许多。
因为从咎启离开到晚宴结束,在座的人不时都能听到咎启的求饶声。
到后来,只依稀在夜色中看到一个脸上顶着巴掌大小淤青的小家伙别扭的来到樊诺曦身前。
“对不起,我之前说话重了些。”
“你看可以让她和我多待一会儿吗?”
说起团子的时候,咎启眼神灼灼,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
樊诺曦却是看向了咎启身后的团子,“我遵循你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