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打在河龙蛙脸上,光弹被打入其中,河龙蛙整个身体被这股力量打向岩壁,在仿佛一个停顿后,他身体里的力量再度爆发,整个人摔向岩壁中,这一刻原本就裂缝密布的岩壁终于呻吟着被撕裂,河龙蛙完全陷入其中,被一拳打进去。
尤丝缇娜放下弓,注视这个本来需要十几个人狩猎的河龙蛙的惨状。
已经没必要打下去了,作为弓箭手她的视力还算不错,继续瞄准只是浪费多余的气力而已。
“原来无能为力是这种感觉啊。很久一次又体会到了。”
她伸出手按着自己脖子,一边活动骨头一边站直身体走过来。
那人战斗的姿势就在提醒两个字。
非人。
简直就是象征绝对不可能达到,超现实的存在一样。
和咒术师是两个概念。所谓的咒术师,是用常人看不见的力量,用诅咒把人的生命和人生毁掉,用恐惧和魔力让人惧怕。
然而伊利俄战斗时的画面,充满简单直接的暴力,而且不让人感到强权的欺压,以那么小的身体战斗时的样子,反而像是某种勇士一样。
夏龙站在积水中,注视着河龙蛙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他的头上开始不间断的流出鲜血,河龙蛙保持这个样子,绿色皮肤也被鲜血覆盖,托着一瘸一拐的步伐朝着夏龙走过来。
夏龙平静的看着河龙蛙。
当河龙蛙走出第三步后,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的重量,庞大的身体重重的摔下来,扬起的积水洒了夏龙一身,夏龙伸出手挡住了要洒在脸上的水,其余的就把他已经染成深色的猎人服装继续染湿。
血色一点一点飘扬在脚下的水中,稀释而又鲜红的血色。
用出全力是尊重对手,不给予最后一击是因为对方已经到了濒死的地步,在死亡之前的行军夏龙不想阻挡。
尤丝缇娜走过来。
他们此刻身处瓦尔哈特的南方,狄斯克里特,这一片仿佛生活在水之上的陆地,溪流永远不绝,湖泊永远不远,用手都可以从水中抓到鱼的地方。
而进入狄斯克里特过了三天,他们从上一个村子出发,根据村庄人的地图和描述,打算去下一个村子,那里就是索波特,没想到在行走的途中遇到了这只河龙蛙。
“真奇怪,河龙蛙这种级别的狩猎者应该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虽然狄斯克里特哪里都有水,但河龙蛙应该生活在更大的更罕见的无人区域中。”
“不正常?”
“大型种的动静都挺大,如果是小型种我能接受,但是大到河龙蛙这种级别,没有人知道居然这地方出现了河龙蛙,我觉得难以置信。”
夏龙他看着河龙蛙说;“之前不是有人说过吗,最近南边的猎物不知道为什么变少了,或许是因为领地食物的变化,这只河龙蛙跑出了自己原本的领地。”
“不可能,你知道狄斯克里特有多大吗,有猎人狩猎了大型种导致高级狩猎者的领地发生变化还有可能,要说食物变少的话,整个南边的猎人不眠不休杀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