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出了个败家子,老板是不舍得卖的。
周伢纪也非常诚恳的建议萧婉买下,这酒楼的价格算得上十分良心了。
萧婉仔细寻思了一番也就应了下来,但是安排伙计做活的事,还需要和酒楼的原主家再见面商议一下。
毕竟不知根底的人自己也不能随便用吧。
周伢纪也连连说是,然后请萧婉稍等,自己去找了主家来面谈,门开着,随萧婉先坐下等着。
很快周伢纪带了主家来,萧婉一见,原来是认识的。
这主家姓王,买过自家的粉条,还是头一波买的,自己当时给买粉条的酒楼都送了菜谱。
当时这个王老板买的还不少,可见是生意兴隆啊,没想到时移世易,这才多久,竟落得个变卖酒楼的地步。
显然王老板也认出她来了,没成想是县主要买自己的酒楼,他急忙行礼问好,萧婉虚扶了一把,让他不用客气。
王老板此时也没有了当时初见时候的意气风发,整个人好似老了许多,他的儿子竟然染上了赌博,家里已经把祖产都变卖了,都没有给这个孽子还清赌债。
王老板心力交瘁,脸上的沟壑深了许多,孽子的手都被他打断了,都没有叫他戒的了赌,王老板和妻子心累不已。
家里的宅子也卖了,酒楼也卖了,要不根本还不起赌债。
总不能不管这个孽子,看着他去死吧!王老板就这么一根独苗,原指望他好好学起酒楼的生意,以后掌管家业。
谁承想竟被他败得一无所有,创业成功不易,王老板也是吃了许多苦才挣下了这番家业,如今一无所有,不得不叫人唏嘘。
王老板缓缓的将自家孽子干的事谈了谈,他也不怕人家笑话了,准备卖了酒楼还了剩下的赌债,就带着妻儿换个地方生活,找一个不认识他们的乡下重新开始。
儿子算是废了,只能赶紧给他娶妻生个孙子,自己好好教养孙子,儿子如果再去赌,就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