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马车江叙白便抱住了安织桐,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他心中才踏实下来。
一登上马车,江叙白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安织桐。
当他真切地感受到她娇躯上传来的温暖气息时,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变得无比踏实起来。
\琳琅,我回来了!\ 江叙白激动地在安织桐的耳边呢喃道,声音微微发颤。
\轻点……\ 安织桐轻声嗔怪道,同时小心翼翼地护住自己隆起的肚子,唯恐江叙白因为太过兴奋而不小心挤压到她那日渐沉重的孕肚。
听到爱妻的提醒,江叙白连忙松开双手,但仍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揽住安织桐纤细的腰肢,仿佛她是一件稀世珍宝般珍贵易碎。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安织桐不经意间瞥见了江叙白那藏于袖口之内若隐若现的伤痕,她心中一惊。
毫不犹豫地一把将江叙白的手拉了过来,并急切地追问道:“这伤口可是在平阳时所受的烫伤?怎会如此严重啊?”
江叙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应道:“这点小伤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是为了能让陛下看到我的‘惨状’罢了,故而这几日我都未曾上过药呢,待稍后上些药便无大碍了。”
听到这番话,安织桐的俏脸瞬间沉了下来,原本温柔如水的目光也变得凌厉起来,她板着一张脸,语气严肃地告诫道:
“日后无论遇到何种状况,你都决不能再这般肆意伤害自己的身躯!以你的能耐,又岂会轻易被灼伤?”
眼看着安织桐那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色,江叙白心中不由得一虚,赶忙应声道:
“好啦,你别生气,我知晓了,往后定不会再如此行事了。”
暗自庆幸之余,他思忖着好在并未向安织桐吐露实情——这伤压根儿就并非在平阳烫伤所致,而是他与马峰二人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计策。
沉默片刻后,安织桐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问道:“在平阳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背后的人可知晓了?”
江叙白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才缓缓开口继续说道:
“经过一番调查,我猜测此事乃是成王所为。尽管他将所有线索都处理得极为干净利落,但百密终有一疏——杀手行凶时所使用的弓弩短箭乃是由橡木制成。
要知道,这橡木主要分布于赣州和南昌两地。而赣州恰好是恭王的封地,依常理推断,恭王应当不至于对我下此毒手。”
安织桐轻轻摇了摇头,秀眉微蹙,忧心忡忡地说道:\话虽如此,但凡事皆有可能,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接着,她压低声音,将刘嬷嬷暗中下药之事详细地告知了江叙白。
甫一听到“下药”二字,江叙白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般。
他满脸紧张地再次仔仔细细地将安织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当确认她确实安然无恙,并且似乎还比自己离开时稍微胖了那么一点点后,心中的大石头才算落了地。
江叙白紧咬着牙关,恨恨地说道:“兴王和王贵妃真是用心险恶了!竟然使出如此下作手段!好在老天保佑,你和孩子都没有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