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说明那顾斐也是一表人才?”安织桐说出这句话时,江叙白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正在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后槽牙。
心下不禁暗暗叫苦,暗自为自己默哀道:“完了完了,这下可真是惨到家了。”
而一旁的赵海棠则满脸不屑地摆了摆手,开口说道:“切!哪里看得出是什么一表人才啊?
顶多也就只是身量比常人稍微高挑一些罢了,嗯……就好像,对了,就跟咱们那驸马爷差不多高矮吧。
而且这家伙整日里都是一袭黑衣裹身,脸上还戴着个面具,压根儿就连半张脸都不曾露全过,谁晓得他究竟是不是个丑八怪呢。”
听到这里,安织桐并未罢休,而是继续穷追不舍地追问下去:“这么说来,连芊芊也未曾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么?那她又为何会口口声声说喜欢此人呢?”
只见赵海棠清了清嗓子,学着芊芊当时说话的语气,娇声娇气地回答道:“我也曾这般问过她呀,结果人家是这么回我的:
‘大师兄他温润如玉、风度翩翩,将来定能将师父的精湛医术传承并发扬光大,实乃这世间难觅的真正君子呐!’”
说到此处,赵海棠竟然还故意模仿起女子娇羞之态来。
就在这时,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传来,原来是江叙白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大声嚷道:“哎呀不好,我突然想起还有些许重要的公务尚未处理妥当呢,此刻得赶紧走了!”
然而还未等他迈开步子,安织桐已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拦住了他的去路,并挑眉笑道:“驸马爷想去哪儿?今日旬休就别处理公务了,不若与我过上两招吧!”
说完之后,安织桐根本不顾及江叙白是否同意,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手,大步流星地朝着校场走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使得江叙白有些猝不及防,但又不能挣脱开安织桐的拉扯,毕竟秋后算账他只会更惨。
而被留在原地的赵海棠,则完全陷入了迷茫之中,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
不是在说李芊芊的事情吗?怎么转眼间,长公主竟然要与驸马在校场过招了!
而且,众所周知,驸马向来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啊!
就在赵海棠满心狐疑之际,只听得安织桐高声喊道:“海棠,今日你就先行回去吧!”话音未落,她已然随手将自己的佩剑丢给了江叙白。
赵海棠见状,赶忙应声道:“好的,那殿下、驸马爷,下官就此先告退了。”言罢,她转身缓缓走出了校场。
待赵海棠离去后,江叙白连忙示意身旁的安福守住校场大门,并嘱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此时的江叙白,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哪里还有半点儿勇气去拔剑应对。他紧张兮兮地环顾四周,当确定整个校场上空无一人时,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钟,他却做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举动——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紧握的长剑猛地扔到了地上,发出“哐啷”一声脆响。
紧接着,他如同脚底抹油一般,迅速一个滑跪,紧紧抱住了安织桐纤细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