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似随口一问,不得已起了疑心。
短短几年换了多少人了?身边人总是被腐蚀,他也是心累了,如今那么一问是怀疑也是敲打。
财富来是聪明的,听了主子的问话,规规矩矩的就先跪下了,先给了自己两巴掌,才顶着红肿的脸回话:“回主子爷话,奴才虽然收了好处,可也没失了忠心,奴才受的每一分,每一厘都一一向上汇报了,或则盯着我们的人都把内容写在了小册子里。”
辩解了几句就跪那儿等着宣判了,人低着头,可丧气了。
好不容易爬到王府的太监顶峰,现在不得回到最初,还只能去养老庄子养老,他后悔了。
胤禛一招手,有人递来了一个小册子,随意翻了翻道:“好处收了,话不多说,上交九留一,好名字,财富来,希望你办事一如既往,别像你的前辈们那样短了眼光,多嘴或多食,甚至选了背叛主子的路,日后说话一是一、二是二,不必美化她们了,女子的聪明才智不比男子少,可就因如此,聪明又善于内斗的汉人先一步步的那么做了,先祖入关学了用了一代又一代的压缩打压束缚了她们的手脚,压着她们在方寸之地,女责女戒束缚了她们的思想与行为,因为我们满族人家的女子手里也握着了不得的权利,到底是谁?驯服了谁?。”
说的话看似深思,实则带了自嘲。
说出了曾经的惧怕,也直接直面了曾经的种种。
可却真的一一吓坏了身边的人了,它们无论男女都跪下了,剩下那一波站着的人也跪下了。
就连血滴子的人手也蒙着面默默的跪在了角落,角落里多了两个蒙面人,黑衣黑裤黑蒙面还真是一看就像做坏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