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皇帝独子,要不然想都不要想。
她怂恿丈夫争皇位,跟怂恿丈夫废了自己有什么区别?
再心动也得不到,那不如好好的。
丈夫傻是傻了些,可人赤诚宽厚,好摆布,听话,长的不丑,府中美人也不多,对她尊重,意见更是处处听取,她也别无所求,人得的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想了那么多只需区区几秒,天那么冷,她亲爱的夫君可能没少跪在地上,想到此,她立刻吩咐道:“来人快快准备滚烫的热水,毛巾,给王爷敷敷,王爷进宫肯定没少跪在地上,天那么冷,可别把膝盖跪坏了。”
刚刚还点头听话的弘时感动的眼泪汪汪:“自从额娘走后就无人关心我吃饱穿暖了,福晋你真好。”
提前养了一个好大儿的淳亲王福晋摸着丈夫的傻头,勉励道:“别哭了,日后有我陪着你,关心着你,照顾着你,给你拿主意,若是我没了,你就听孩子们的,多给你生几个,总有聪明的,你就听聪明孩子的话,好好活着知道吗?。”
秒变代额娘一字一句的嘱咐,跟婆婆附身了似的。
弘时:“哇。”的一声哭出来道:“不,我要褔晋永永远远的陪着我。”
摸着哭泣好大儿的光脑门,她真的有些心累了,看着那两筐山核桃,愣愣自语道:“是该补补,该好好的补补,多多的补补,常言说吃脑补脑,该买点脑子给他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