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们并没有太多的交流,只是默默地骑着马。
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衫,掀起一阵猎猎作响。
赵清朝时不时地回头看看身后的谢文钊,心中暗自想着,这个表弟似乎总是有心事的样子,没有往日淡然了。
谢文钊回到承恩公府后,便去拜见了母亲。
谢母见儿子回来了,连忙迎上前去,关切地询问起赵母的身体状况。她知道,自从谢母嫁入谢家后,小妹已经养在婆母膝下,多年来她们一起生活,兴趣相投。
谢文钊如实向母亲禀报了赵母的情况,并表示一切安好。他的目光有些闪烁,似乎有话要说却又犹豫不决。
“娘,我……”谢文钊支吾着,不知如何开口。
谢母见状,温和地笑了笑,鼓励他说下去:“钊儿,不必拘谨,有何事但说无妨。”
谢文钊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足勇气,轻声说道:“娘,我想请教您一件事。如果喜欢上一个女子,应该怎么办呢?”
谢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欣喜,她笑着问道:“哦?真的吗?哪家姑娘竟能让你动了凡心?”
谢文钊挥手示意周围的仆人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娘,其实人家姑娘还不知道我对她有好感,只是每次见到她,我都觉得心情愉悦,感觉特别好。”
“哦?那这位姑娘是谁啊?娘是否认识?”谢母看着儿子害羞的模样,觉得夫君实在是杞人忧天,还担心钊儿去做了道士。
“是柳侍郎家的,今日在姑母的园子看到了,一见倾心。只是清双表妹单独招待的,不知其闺名。”
“原来是柳家小姐。”谢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于京城各家的情况她自然是了解的,柳侍郎的女儿柳月婵确实是个不错的姑娘。
“不过,婚姻大事需得慎重。”谢母语重心长地说,“你先要确定自己的心意,我才能想法子探探柳家父母和她的意思。若是两情相悦,那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也莫要强求。”
谢母可不想前脚去柳府提出结亲的意向,回来儿子出尔反尔,弄的两家成仇。还真有这样的人家,京中王家这样做,现在结亲都得向下找。
谢文钊听了母亲的话,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放心吧娘,儿子省得,不过还得看柳家姑娘怎么想。”
看着芝兰玉树的儿子,谢母觉得如果柳姑娘光看脸找夫婿,这门亲事就没问题。
她轻轻拍了拍谢文钊的肩膀,微笑着说:“感情之事,随心而行。但需谨记,真诚待人,方能收获真心。”
谢文钊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此时,一只猫跑过来,在谢文钊脚边蹭来蹭去。谢文钊弯腰将它抱起来,抚摸着它的毛发,心情渐渐明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