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行,咱们先搬去太傅府,我先给夫人做赘婿?”
周云音是不知道谢安哪来的乱七八糟的想法,还给自己做赘婿,亏他想的出来。
见人笑了,谢安这心稍稍安了些。
“我当然愿意跟你去住小院子,只是不能我们两个人。”
“自然是要带着琳琅,还有子墨,不会让你操持家务的,我能养得起你。”谢安以为周云音是舍不得琳琅。
谢安被拉着手,覆在了周云音的肚子上,不明所以的看着周云音。
“我说的是他。”
平日还算是有些脑子的谢安,今日却好像是个傻子,愣在原地。
“他...他...”
“嗯。”周云音高兴的直点头。
“今日青瑶给我把了脉,说是一月有余,她让我明日找府医再来请个平安脉。”
谢安真是被这一个好消息打蒙了,轻轻的环住周云音的腰,将脸贴在肚子上,突然便觉得眼前人脆弱的很,生怕自己伤了她。
“还小呢。”
“你还怀着孕呢,我还惹你生气,真是该打了。有派人回府上送信吗?”
周云音摇摇头,自己光顾着高兴了,竟忘了给太傅府送信,自己一直未有喜,母亲也跟着着急。
“不急,等明日府医确诊过,再派人去送信。”
“要不要躺下?难怪你今日午睡了这么久,饿了么,想吃些什么?”
谢安现在简直比身边的嬷嬷还要操心。
“你别急,我没有那么脆弱,我也不饿。
我现在就想跟你说说近几日发生的事,有些事我想问清楚。”
“好,你问,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你千万比多想,你现在不能多思多虑。”
刚才在景荣院内,芳瑜将事情都说清楚了,谢安也理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自是能给周云音解释清楚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周云音羞得不好意思看谢安,感情就是自己一股脑的误会了。
“是我错了,我不该什么都不问你,就胡乱给你扣帽子。”周云音特别真诚的道歉。
“你错在什么事都闷在心里,我是你夫君,有事情你自是要找我,别自己一个人闷着,我猜不透你的心思,只能让你生气,你生气了我多心疼。”
事情解释清楚了,谢安又便回原来那副没皮没脸的样子。
“嗯,青瑶都说我了,下次我一定不这样了,我都与你讲清楚。”
谢安将人搂在怀里,心里想的是改日定要谢谢南玄王夫妇两个,自家这个也就玄王妃劝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