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儒被讽的涨红了脸,可偏偏又无法反驳。
“我是被人陷害的?那婢女我怎会瞧得上。”
“世子慎言,众位夫人亲眼所见,世子在公主府做了出格的事,难不成还有人诓骗世子去了后院?若是真的有人诓骗世子,世子此刻实在是不应该在这街上,而是应该去大理寺告发才是。”
赵修儒也知晓自己如今这名声是毁了,不然今日也不会坐着马车出行。
“就算我的证言没有人信,可公主府的大公子的证言自是会有人信。方姑娘是孟公子的心上人,孟公子自是想着要为她抓到幕后真凶。
长公主只这一个孙儿,王爷可敢杀了这人证?”
只是赵修儒不知道,为了保住公主府,长公主今日已经在御书房内舍弃了那长孙,是宣明帝心慈,饶了他一命,此刻那孟文庆怕已经被送到郊外去了,此生还能否回到公主府,也是未可知。
“昨日大公子大婚,怎么有时间到后院去,大公子又怎知方芷兰是见的本王?就不能是世子你误闯了屋子?
还是你们本就是一伙的,一起算计本王?那就是死有余辜,世子觉得呢?你们解释的通吗?”
欧阳谦起身,抖动了下手上的鞭子,“世子若是知礼数,日后离本王同王妃远些,或许还能享些清福,世子若是不知好歹,整日在背后算计本王的王妃,那本王倒是可以送世子一程,提前上路也未尝不可。
记着了,算计本王,本王或许还能网开一面,放你一条生路,你若是还敢打王妃的主意,那就是死路一条。”
本也是天之骄子,哪里受过这些窝囊气,“说到不知礼,早在三年前王爷不就惦记上林青瑶了吗?她那时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王爷可曾收敛过你的心思?”
赵修儒越说声音越大,从地上起身,看向欧阳谦的背影。
“我与青瑶青梅竹马,娶她为妻,我心中自是敬她爱她。我去边关不足一载,只因一时心软收了柔姨娘,现在想想,怎的偏生那么巧,许是王爷为了夺得青瑶,特意派了人来设计我,毁了我与青瑶的婚事,青瑶的性子最是刚直,若是她知晓,不知还能否接受王爷这个伪君子做夫婿。”
赵修儒心中越发亢奋,甚至觉得自己的猜想就是对的,自己就是被陷害的,才走到如今这境地,始作俑者就是南玄王,是他为了夺人妻,才使出阴谋诡计来。
欧阳谦回身便抽过去两鞭子,将刚刚站起来的赵修儒抽倒在地,身上的衣服也被抽裂开,鞭子抽碎衣服发出的撕裂声,让一旁的石砚心惊胆战,感叹自家少爷受苦了。
“是本王派人将那女子押送你得大帐内?自己起了歪心思,还敢攀污本王,这舌头若是不想要了,本王不介意替你取了。”
从腹间抽出短刀,欧阳谦大步向着赵修儒走去,赵修儒见欧阳谦动了真格的,也有些怕,顾不得身上的疼,直往后退去。
“欧阳谦。”
敢在大街上直呼南玄王名讳的整个南朝真没几个人,偏偏这一声,还真就叫住了。
欧阳谦收回刀,笑着转过身,“你怎么出府了。”
平安与吉祥见自家王妃来了,心里也是一松,虽然割了赵修儒的舌头算不上是什么大事,只是当街行凶委实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