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我娶定了,这舅兄你也当定了。”
两个贵家公子,坐在地上,一丝气派都没有了,这样的场景在玄州城经常上演。
“哎,季兄身边的那个侍卫什么来历?”
林青琅想起了林夺,那日在王府里,自己在林夺手里半分好都没讨到不说,完全就是被牵着鼻子走,事后林青琅越想越觉得自己傻,对林夺也是十分的感兴趣。
“他是春堂从江湖上带回来的人,只是江湖上没有这号人物,要么就是隐秘门派的关门弟子,要么就不是南朝的人,是他国的,便是他国的,也从没听过有这号人物,我派了人去查,还没有查到消息。”
林夺跟着季春堂回京已经半月有余,这么久还未查出他的底线,林青琅有些不安。
“你的人都没有查到消息,看来是故意隐去了踪迹。”
“嗯,不必担心,春堂心中有数,他只是看着什么都不在意,他最是心细的一个人,若是没有把握,也能被他当作朋友带回京来,春堂对危险的敏感度一向准的很。”
“那个侍卫不是个简单人,我不是他的对手,他就是在吊着我玩,完全没有出全力。”
欧阳谦微微一笑,一拳打在林青琅的肩膀上,“你也没有出全力,依你的身手,你若是全心投入,便是不能赢他,也能让他费些气力。”对于这个师弟的实力,欧阳谦还是有数的。
纪氏看着衣服湿透的两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青瑶只是看着两人傻笑。
用过早膳,瞅着时辰差不多了,纪氏便带着几人出了门,公主府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毕竟是皇室宗亲,自是要敬重些。
况且青瑶日后也是要嫁入皇家,又是小辈,姿态自然要做足。
几人到了公主府门口,便要分开走,欧阳谦与林青琅去前院,母女二人去后院。
分开时,欧阳谦隔着帘子对马车里的青瑶说道,“若是有人冲撞你,不必忍耐,若是你不好出手,便派人来寻我,我替你出气。”
青瑶瞧见了母亲打趣的目光,有些害羞,“竟能胡说,今日来得都是大家闺秀,哪里就能让我吃委屈。”
“只你记着,不必忍气,天地君亲师,皇兄已为咱们赐婚,虽未成亲,但你也是一品王妃,便是有人仗着是长辈,你也不需理会,若再有不长眼的挖苦你,你便教训回去。”
欧阳谦又想起上次宴会时,那个什么尚书之女,挖苦青瑶的事了。
“你们两个记得,若是有人冲撞了王妃,不必留情面。”
“是”。欧阳谦自猎场回去后,便选了两个女暗卫到青瑶身边去,青瑶今日出门,便是带了她们两个。
“伯母,青瑶,那我便先去了。”
得了纪氏的回应,欧阳谦便带着林青琅离开。
纪氏握着女儿的手,“没选错人,你父亲对子谦都满意得很。”
只是依着青瑶的身手,还真不知道是谁吃亏呢,可南玄王是默认自家王妃柔弱,吃亏的必定是自家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