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了你兄长为我作画,依着他的画作来建。”
青瑶看着眼前这个人,不知该怎么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只知道此刻心里是满满的。
彼此凝视,相视而笑,欧阳谦渐渐的向着青瑶凑了过去,青瑶没有躲开,只是在欧阳谦凑近时,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蜻蜓点水般的轻轻印上青瑶的红唇,欧阳谦微微后退,见青瑶没有躲开,重新迎了上去。
欧阳谦再次覆上青瑶的唇,青瑶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畔传来心脏砰砰跳的声音,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欧阳谦的。
青瑶竭力保持清醒,只是欧阳谦退开之后,砰砰的心跳声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青瑶红着脸,微微低下头,不敢看欧阳谦。
欧阳谦更是晕晕乎乎的,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
欧阳谦拉着青瑶的手覆在自己的胸膛处,让青瑶感受自己的心跳。
青瑶这才发现,欧阳谦比自己还要紧张。
“我,我从不敢妄想,从前只觉得意志不坚定之人才会沉迷于美色,只我如今知晓,我也是个俗人。
从前我只愿为皇兄守住江山,保护黎民,现在我也要守住你,在我心中你与天下大义同重。”
青瑶不知道别的女子听此言心中作何感想,只她自己是沉溺其中。
青瑶顺着欧阳谦的力道,被欧阳谦拉入怀中,“我有时候会暗自庆幸,幸好赵修儒选了柔姨娘,若不然,这辈子我们都不会有交集了。”
虽然欧阳谦没有说话,只是他拥着青瑶的手微微收紧,这种假设欧阳谦想都不敢想。
“你只能是我的。”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年前,青瑶在安国公府与欧阳谦匆匆一面,怎的也不会料到这才是她的良人。
“我无数次的在心中默默感激赵修儒,感激他有眼无珠。”
欧阳谦没说得是,平安在赵修儒去了战场后,每日里都要上香求佛,求着赵修儒战死沙场。
虽然这样对青瑶名声有碍,可那时欧阳谦整日里就是醉生梦死,又不准平安与吉祥做些出格的事,平安也只能苦心祈求佛祖了。
好在佛祖保佑,赵修儒虽没有战死,可带回个外室,这结果更是出乎意料的好。
两个人甜甜蜜蜜的过了一个时辰,才想起来今日还有其他客人。
林夺陪着林青琅打了一轮又一轮,故意吊着林青琅,总是让林青琅要赢时打成平手,引得林青琅只专心对付林夺,而忘了自己的妹妹。
“冰山,你如今甚得我心,知我意啊。”
季春堂完全没想到林夺如此配合,见季春堂高兴,林夺也笑了,“你高兴就好。”
“哎,你以后只能咱俩独处的时候笑,平时别笑。”
“为什么?”林夺很是不解,往日里冷着脸,季春堂唤自己冰山,还总说自己不苟言笑,忒无趣,现在又不许自己笑。
“我季小爷自称京中玉面郎君,被我折服的闺秀不在少数,你这一笑,不是打我的脸吗?”季小公子不得不承认,这冰山笑起来,确实是风流倜傥。
“林兄师从何人?”林青琅今日打得很是痛快,对林夺也更加感兴趣。
“表哥还等着呢,咱们改日再叙哈。”
林青琅这才想起今日的正事,不再纠结于林夺的身手。
“陛下是何意?”
“皇兄的意思是派人先盯着,若有异动,速速来报,待我与青瑶大婚后,再回玄州。”
一屋子的人齐刷刷的看向青瑶,青瑶只是很淡定的吃着点心,笑着回应。
“青瑶,今日之事你如何看?”回将军府的路上,马车上只有兄妹二人,林青琅开了口。
“哥哥,我是母亲的女儿,自会同母亲一般。”
林青琅笑着点头,一点儿都不吃惊青瑶的选择。
年少时,父亲外出征战,母亲总会跟随左右,兄妹二人在祖母身边长大。
将军府的孩子,自是知道什么是忠,什么是义。